刚要转过头黄卫国又是一棍子,第二个非裔也步入了前者的后尘。
三个非裔只剩下一个。
最后转身过来的非裔,看到拿著棍子的黄卫国酒醒了一大半。
嘴里发出惊呼:“法克魷!谁派你来的,黄皮猴子你这是在找死。”
隨即颤抖的大黑手向著后腰摸去。
显然是在惊恐之中下意识的动作。
黄卫国知道这是在掏枪或者是匕首,按他现在敏捷度哪能给这小子机会。
隨即又是一棍子砸了过去,木棍划破空气带来了一阵呼啸声。
脑袋就像个爆了汁儿的西瓜,血液从头顶向著四方蔓延。
就像打地鼠一样三人全部放倒。
说来话长,从抡起棍子到战斗结束。
整个时长也不过十秒。
黄卫国想想还挺刺激的。
除了跟踪时有点紧张,一旦动了手之后就像上了头。
所有顾虑都拋之脑后。
反正一看这三人都是个祸害,那还管道德不道德的。
黄卫国將三人一一拖进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房间內各种气味扑鼻而来。
让黄卫国猝不及防差点吐了出来。
房间內。
几个泡麵盒子散乱的摆放在大圆桌上。
地上的易拉罐和空酒瓶隨处可见。
水泥地板上菸头,墙角不明的液体,让整个房间掺杂著各种难闻的味道。
二十平的公寓大厅,就像是一个综合垃圾场。
黄卫国连忙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头伸出窗外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这才缓过来。
虽然他不是洁癖,但这样的场面也属於蝎子拉粑粑头一回见。
太过於上头。
就连他那边四合院的环境也不如。
非裔一旦沾染上不良习性,就会变得好吃懒做。
黄卫国对这次行动已失去了幻想,但来都来了总要搜索一下。
房间靠墙的一张大床上被他略过。
上面只有乱糟糟的衣服和被褥,他可不想要老黑穿过的衣服。
那股体味老远都能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