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
刘海中……
眾人……
就连黄卫国都麻了。
好傢伙,这阎埠贵在战时的话绝对是个二鬼子。
还没有问就把自己摘的乾乾净净。
刘海中一听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连忙跟著附和:“对对对,两位同志,俺也一样。”
两个帽子叔叔差点给整的不会了。
王警官咳嗽了一声:“也就是整个事件和你两个无关,已经证明黄卫国同志所说的全都是真的,我们可以这么理解吗?”
刘海中和阎埠贵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易中海同志你这是在犯罪知道么?黄卫国同志的房子可不是你送人情的礼物。”
“你们这种行为和抢劫有什么区別?”
眾人一片譁然,吃瓜的热情直接暴涨,纷纷在那小声的交头接耳。
易中海惊出了一身冷汗。
连忙说道:“警官同志,我看贾家也確实困难,只是在其中调解一下而已,何况房子还属於第三轧钢厂。”
“我可是轧钢厂里的八级钳工。”
“大伙也可以证明,我真的不是让贾家来抢房子。”
“作为一大爷我只想让全院和谐共处,结果黄卫国不听劝还动手行凶,两位同志应该调查一下他才对。”
黄卫国听了之后也只是笑笑,並没有开口辩驳,他们只要承认和贾家要房子在先就行。
一群窝里斗的傢伙,在外面啥也不是。
果然王警官怒斥道:“你也知道黄卫国家的房子是公共財產,那你们这样的行为算不算侵占公共財產呢?”
“只要公家一天没有开口收房,那么这间房子一天就属於黄卫国,抢別人房子没被別人打死算你们走运。”
“话说回来都是邻里,別人父亲尸骨未寒,你们怎么忍心能下得去手。”
“这和吃绝户有什么区別?”
张警官跟著开口:“好歹你们也是个管事大爷,一点不懂法么?易中海,贾张氏跟我们去趟局子。”
“刘海中,阎埠贵作为管事大爷和稀泥,没做到一个管事大爷的责任,每人详细写一份报告晚上之前交给我们。”
“何雨柱作为帮凶也跟我们走一趟。”
傻柱懵逼的抬起了头,我躺在地上咋成了行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