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越听越是脊背发凉。
按老太太这说法,好傢伙,但凡是跟黄卫国扯上关係的,真就没一个好下场。
他傻柱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浑人,脑子一时转不过这个弯,也没了主意。
只好问道:“那奶奶,咱们该怎么办?您说得也太玄乎了吧。”
“就算真是黄卫国搞的鬼,难道他还会作法不成?这话说出去別说街坊邻居,就是公安同志也不能信啊!”
聋老太眼底渗出一丝从旧社会带来的怨毒和迷信。
“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別人信不信,这事绝对和他家有关,说不准就是他爹妈阴魂不散,回来报復大院!”
“不然这些事儿根本说不通,柱子,你刚出来先安安心心去上班,等这段风头过去奶奶自有办法。”
“到时候你帮奶奶跑个腿就成。”
……
供销社里。
一上午平平淡淡地过去。
午时的日头有点毒,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但对黄卫国这个修行之人来说,寒暑不侵,基本没什么影响。
他打开铝製饭盒,里面是两张简单的鸡蛋饼金黄喷香。
这时,江爱云也端著饭盒凑了过来,一眼看见他饭盒里只有乾巴巴的饼,一点配菜都没有,心里立马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卫国哥日子过得真不容易。
她连忙把自己饭盒里的红烧肉夹了一大块,不容分说地放进他的饭盒里。
“卫国哥,你尝尝,我爸早上买了块好猪肉但我妈做得太油了,我吃不下去你帮我消灭一块唄。”
她俏脸含笑地说著,眼睛犹如一汪潭水亮晶晶地望著他。
黄卫国看著她的笑脸也没推辞,夹起来就咬了一口。
这几日他穿梭大秦,那边有酒有肉,隨身的空间里更堆著不少好东西,只是不好拿出来。
他知道江爱云家境虽不错,但也没到顿顿吃肉的地步,这心意他得领。
他咀嚼了几下点头笑道:“伯母手艺真不错,这红烧肉烧得地道,肥而不腻香得很。”
江爱云嘴角立刻翘了起来,带著点小得意。
“那是当然!我妈做饭可是院里公认的一把手!上次我哥让你来我家吃饭,你不来,亏大了,不然还能尝到她的拿手好菜呢。”
“对了,”
她想起正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说道:“月底的绩效考核通知下来了,明天下午咱得去北街办事处开个会,顺便匯报一下上个月的出纳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