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以手扶额一副头疼的模样,实则是遮掩乾乾的眼眶,省的让二人看出来没有泪水。
一国太后,更是母后,不哭也不合適,但是他真哭不出来,赶忙开口说道。
“太后之事,还需详查,派人去沿海秘密找寻,等找到后再说吧。
朕有些不舒服,其余事情等到了下午再说吧。”
文天祥还想再劝两句,张世杰拉著文天祥出了船舱。
张世杰为什么没有报军民战损,他不是不知道,现在就算有人倖存也不会再回来了。
更何况就目前统计死伤已达四万多了,官家虽然现在成熟了,在他心中也不是层层打击能受得了的。
所以张世杰秉著为圣上分忧的目的,並没有一次性都说完。
太后的事情是不能不说的,毕竟一是太后走的壮烈,二是他还没那个胆子隱瞒皇室生死。
隨后私下里告知文天祥就行了,可以准备后事了。
两人走后,陆青走到了赵昺身后,玉指在他头上太阳穴上轻轻摁揉。
她没有说话,但香兰吐息,飘进赵昺的鼻腔。
很香,赵昺刚才也只是演戏而已,不过他不会阻止陆青,因为他十分受用陆青的手法。
赵昺不知不觉咪著了,张世杰走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中午了。
中间有人想进来问问是否传膳,被陆青用眼神挡出去了。
其实赵昺是早上吃多了,小小的身体竟然晕碳了。
所以困意上来,再加上陆青手法极好,於是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將近两个时辰,为了让官家更舒服,陆青趁赵昺转头的间隙把手臂垫在了赵昺脑后。
陆青就这样一个姿势坚持了一个多时辰,直到赵昺醒来。
赵昺醒来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陆青的胳膊,无他,少女的体香。
身体是八九岁,灵魂可是二十多了,心理上自然是无比满足,嗯!心理上。
赵昺起身伸了个懒腰,陆青赶忙又去点了杯茶递了过来。
她见官家接过茶盏,抿著茶盏中的茶水,轻柔的开口说道。
“官家,您以后的路还长,万不能沉浸在悲伤之中啊!”
赵昺听著她莫名其妙的言语,也不解释,开口说道。
“朕知道了。你去把文丞相张枢密叫来吧。”
赵昺其实心中已经把刚才张世杰和文天祥的话都过了一遍。
他发现宝船上有修缮宝船的工匠,再加上崖山建设临时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