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
林庙祝就带著苏刘义叫醒了赵昺,该出发了。
昨天晚上和赵孟頫聊了很久,他发现赵孟頫这个人对时事很有见地,脑子也灵光。
这才睡的晚了些,平时的赵昺是不用人叫醒的,他的生物钟一直很准时。
林庙祝一路送到岸边,赵昺转头对他说。
“朕说的事儿別忘了,等泉州之事了之后,朕来接你们。”
林伯清对宣扬妈祖之名自然是万分愿意,方外之人,世俗间的事情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才不管外边是元朝还是宋朝,只要能让自己的信阳传遍天下。
这位大宋官家想要什么,自己就全力以赴的去办就行了。
看著远去的大宋战舰,他匆匆去安排赵昺留下的事情。
赵昺上了船,洗漱完了之后,就在甲板上打起了太极拳。
现在他已经养成了习惯了,每天早上起来先洗漱刷牙,然后就是军体拳+太极拳。
如果真停一天,还就浑身说不出的难受,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吕武和赵孟頫看著官家慢悠悠的拳法,十分有意思。
赵昺打完最后一组,收了势,看到两人好奇的眼神,笑著开口说道。
“怎么?你们俩如果想学,可以跟著朕一起练。”
两人刚要开口,一个人恍恍惚惚的从船舱下走上了甲板。
这人正是晕船的王炎午,三两步来到赵昺面前行礼。
赵昺看著他的样子,比昨天早上刚上船的时候状態好多了,开口道。
“王卿的样子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
王炎午听官家关心自己,连忙开口道。
“谢过官家体恤,身体已经適应了,臣是老毛病了,凡乘船头一天晕,第二天就適应过来了。”
赵昺前世晕车,自然知道晕车晕船的难受,早知道就不带王炎午了。
他带著王炎午是有用的,自己身边一个文人都没有,真有什么詔书之类的总不能自己写吧。
赵昺那点墨水还不够丟人的,何况他当时觉得王炎午专业嘴炮。
泉州之战战力不愁,但是扬名的话,少不了这样一个人。
隨即赵昺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