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並没有解释神跡的事情,他再次琢磨了下二人所说的事情,开口道。
“谢卿,黄道婆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还是沿海的话,明日可以跟陈家人接触下,借陈家的商船跑一趟。”
谢枋得听到官家的安排,隨即开口回话。
“她现在应该在琼州一带,具体的还要去找,不过想来此人出名应该好找。
只是如果她不愿意来该如何去办呢?”
赵昺没想到这个谢枋得还是个死脑筋,嘆了口气开口说道。
“这还要朕教你吗?你如果能找到她就把今日所说的事情全盘告诉她。
如果她心向大宋,自然好好招待。
如果她知道了我大宋经略琉球之秘辛,又不愿相助,这种人你不知道怎么处理吗?”
谢枋得听到官家的话,立马明白自己问错了,这些事情怎么能放在明面上说呢。
这不是让官家背负恶名吗?
於是谢枋得一咬牙,开口说道。
“臣明白了,臣不容许秘辛泄露,会让她闭嘴的。”
赵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什么叫闭嘴?
臥槽,你个阴暗老头,朕是这个意思吗?
永远闭嘴是吧?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是吧?
朕是仁德之君怎么会如此行事!
知道谢枋得想歪了,隨即赵昺开口矫正。
“朕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如此残暴?
朕不是暴君,肆意杀人,你怎么考的科举?这是仁君所为吗?
朕让你给她请来,手段不论,无论如何也要请来明白了吧!
朕要个死人有什么用!”
谢枋得立马明白自己会错意了。
但是官家你这明显不是让我把她绑来吗?
这就是仁君所为了?
好吧,你是官家你说了算。
於是谢枋得躬身领命。
赵昺见所有事情都已经安排好,就让这两个累一天的功臣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