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嘛,对这种皇帝赐词完全没有抵抗力。
赵宋官家亲口所提,自然能让他们名垂青史了,这下赵昺觉得他们应该顾不上考虑官家为何变化大了吧。
果然二人听完直接原地石化,但和赵昺想的结果有些许不一样。
他们更加好奇赵昺现在的变化了,一个懦弱的流亡皇帝,是什么原因让他变成文武双全的?
文天祥是好奇到已经快忍不住问出来了,可现在最重要的是,这首诗官家只说了上半闕。
直直立身,庄重严肃的双手前恭,文天祥激动的开口说道。
“官家,这两句诗是上半闕吧,臣虽受不起这两句诗,但毕竟是官家之作。
听闻上半闕,惊为天人,求官家赐下下半闕。”
张世杰也赶紧开口附和道。
“是啊,求官家赐下下半闕。”
赵昺低估了古人对诗词的热爱和文人对青史留名的憧憬。
看著二人急切的样子,他是真不想当文抄公,內心有些受谴责。
不过既然当了,一回生二回熟吧,他缓缓开口。
“大將生来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鼉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种,穴中螻蚁岂能逃。
太平待詔归来日,朕与將军解战袍。”
后面两句他是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斟酌了一下用词。
其实赵昺没有发现他现在基本都是自称朕了,很少再说吾了。
皇帝的头衔让人迷失,毕竟受命於天,既寿永昌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
刚吟完诗,赵昺就不再看二人,而是轻轻把茶盏端在自己嘴边,作势吹了吹早已凉透的点茶。
文天祥轰然跪倒,这首诗对他的衝击不单是文采上的,而是顛覆了赵昺在他心中的形象。
张世杰也深受感动,跟著跪倒,只听文天祥带著说道。
“官家之才,宋之八斗,幸哉大宋,微臣…微臣……
这还是我大宋之官家吗?大宋再兴有望了!天不绝宋啊!”
说著二位贤臣还相拥而泣,看的赵昺目瞪口呆。
这两位没有按照自己的剧本走啊,这怎么又怀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