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让陆青安心,这时门外传来了踏水的脚步声。
陆青过去打开了门,就发现是文天祥带著四个人打著伞向这边走来。
赵昺知道应该是有事,一时半会还走不了了,於是就正对著门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不多时,文天祥带著四人走了进来。
四人中,其中三人都是麻布衣,一看就是军中供的军服,只不过磨的不成样子了。
剩下的一位,一身儒衫衣褒带博,戴方形头巾
文天祥开口道。
“稟官家,儒生王炎午,原臣军中宣教郎杜滸,补授吕武,亲卫李成。
闻官家檄文,知官家於澎湖,特来参拜。”
说著带领几人跪倒在地,赵昺赶紧上前搀扶起了眾人。
能让文天祥带著来的,要么是有才能,要么是有点故事在身上的。
正让赵昺猜对了,眾人起身后,赵昺开口说道。
“今日朕的正堂让给了期货司,咱们就在这简单的聊两句。
诸位既是宋臣,就都是自家人,文丞相准备怎么安排?”
文天祥听到赵昺的话,想了想开口说道。
“官家,臣一个一个说给你听,就先说说在下的好学生王炎午吧。
曾言臣慷慨迟回,志消气馁,宋之李凌。
洋洋洒洒一千八百余字的《生祭文丞相文》,让臣无地自容。”
说完笑了笑,转头又看著面红耳赤的王炎午说道。
“不过现在看来为师浮萍之躯还不能去,为师要看著元廷覆灭,亲手推他入悬崖。”
王炎午听完这话之后脸更红了,小声的开口说道。
“老师,当著官家的面就给学生点面子吧,学生也是一时奋起,学生知道自己浅薄了。”
赵昺看著他二十多岁的样子,加上满脸通红,显得很是稚嫩,开口说道。
“无妨,既然你会骂人,就留在朕身边做个諫议大夫吧,封从四品。”
赵昺现在对人才无比的渴望,直接给了个从四品的官职。
倒不是他不清楚国之重器不可轻授的道理,而是特殊时期,带个嘴炮很有用。
而且年纪不大,还能在自己的引导下,对外开炮,不要殃及自己。
更重要的是,王炎午是文天祥的学生,自己倚重,也算是给文天祥面子。
王炎午慌忙跪地连连谢恩,文天祥倒是觉得有王炎午在官家身边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