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个商人也端著酒杯站了起来,这些人也都和马贵一样,跑陆路的。
其中一个乾瘦的年轻人,举杯行礼,开口说道。
“诸位都是前辈,也都是经年商人,既然没人开口。
那小子就献丑了,说的到不到的,诸位还请海涵。
这赵宋官家,是不简单,小小年纪,言辞刚毅。
但是诸位细想,先不说这泉州他打不打的下来。
退一万步说,就是真打下来了,然后呢?
能顶得住蒙古人的铁蹄吗?他还有能力扩张吗?
难道我们这些人一起转做海商?可我们走做了海商,货源怎么弄?
是,这小官家的铁船很强,想必大多数人已经看到了。
可那又怎么样?他能把船开上岸吗?”
此人的话,触动了在座的很多商人,如果跑陆路的都去做海商了。
那自己还能吃的饱吗?货源谁来解决呢?
这是必然会出现的困境,况且这赵宋官家真就能打下泉州吗?
显然是未知的,工程和海战可真不一样。
今天能来赴宴的都是泉州有名的商贾,谁不是算盘高手。
不多时又起身二三十位,也都端著酒杯站立当场,似乎在等待有人来解惑。
陈翰墨看了看堂中之人差不多站起来了三分之一,嘆了口气说道。
“诸位先坐吧,此事再议吧,诸位……”
“陈家主,在下有一言,不吐不快。”
没等成翰墨说完,一人端酒起身,一口乾掉了杯中酒,开口说道。
此人正是杜万一。
陈翰墨实在是想不出能说服这些人的说法,其实他这样的想法有些偏颇。
他应该是从商人的角度去看,每个人的投资眼光都不同。
这些人没有什么所谓的难点,只是他们从心底不认可大宋官家。
如果认可大宋官家,你就是真降了宋,也有办法解决货源问题。
让供货商送过来就好,多出点运费的事情而已。
可这些人还是站起来了,他本想先就这样结束了这个话题,毕竟不想闹的太僵。
但此时有人站出来,他就不得不让这场议事进行下去。
看著那些商人手中满满的酒杯,对杜万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杜万一转身看向站立的几位商人,开口说道。
“在座好多人不认识我,我杜万一今天是代表徐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