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没有把石平太吊起来,而是吊著蒲寿庚的脖子掛在了城头上。
只是把石平太结结实实困在了蒲寿庚的身上。
赵昺也没有再去管石平太的事情。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赵昺看著谢枋得开口说道。
“谢卿,朕想与民换粮,这湿透的粮食放不住,你去找赵孟頫,你们俩商量著来就行。
从今日开始,救济用的军粮,换成百姓的湿粮,把乾的军粮给百姓。”
赵昺本来是想带著这些人来铁甲船,看完之后为铁甲船命名泉州舰。
但现在看到了百姓晒粮,他改变了主意,虽然现在有自己的救济粮,可总不能一直救济下去。
而且百姓手中的粮食,再放下去怕是只能酿酒了。
不如先换过来,直接用掉,把乾的粮食交到百姓手中,让他们在自己走后,能活下去。
泉州舰命名的事情也只好先搁置了。
谢枋得深鞠一躬,领命而去。
赵昺看著留下的氏族们,开口道。
“诸位也辛苦了,接下来城中的重建救灾琐事要仰仗各位费心了。”
陈翰墨上前一步躬身说到。
“我等本是世居泉州,这也是我们的家,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只是来见官家之前,受眾商户和氏族儒士们所託,想问官家以后的泉州该如何前行?”
泉州的氏族利益多偏向海商,相比一些山东和河南的大族出仕入朝,他们关注的更多的是行商財富。
现在泉州虽说被赵昺打了下来,可元廷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泉州这些氏族自然是忧心忡忡,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埋怨自己同意和陈家一心的衝动。
大宋官家不知道会不会呆在泉州城,如果官家一走,这泉州將成为一座孤城。
元廷发兵,那就是叛城,想必自己会被蒙古铁蹄踏碎。
赵昺也明白这些人心中的想法,笑了笑安抚道。
“诸位放心,朕不会置大家於不顾,今日本想带你们参观一下铁甲船。
让你们看看我大宋神兵,可真看到这晒穀场面,实在不忍。
本来今日要用泉州为铁甲船命名,如今也只好推后几天。
朕会把光復舰和泉州號海舰留在泉州,诸位不必忧心。
还有泉州市舶司之事,海商之事,坐商之事,朕都有成策。
晚间朕会召集谢枋得、苏刘义几人商量出来个结果。
你们推举一人吧,晚间到泉州舰共同与会。”
泉州氏族闻言都放下心来,纷纷面带欣喜。
他们最怕的是投靠了大宋之后没人管,官家既然点明了市舶司诸事,自然是不会拋弃泉州。
更何况,有一件事泉州城中的大事,还没有人提出来。
那就是蒲家倒台后的利益划分,这么多年真蜡,三佛齐一带的香料及海外珍奇一直控制在蒲寿庚手上。
现在这块大蛋糕就摆在眾人面前,谁主谁次,谁吃大头?
这种事情谁都定不了,只有眼前这位官家能一言而定。
既然能留下海舰,守一个泉州城不成问题,泉州湾能打的几百艘元军海船那可是亲眼所见。
光復舰装城门的事跡也在泉州城中传的神乎其神。
这时陈翰墨猛然跪倒叩首,道。
“草民请命为泉州舰制號,请官家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