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明你应该听过,现在他儿子谢志年任澎湖期货司五品司吏主官。
到时候他会教你们的。”
陈天佑听完会后心情激动万分,有官家这句话自己回去能跟泉州氏族交代了。
可是他在陈翰墨那却没法交代,他知道家里想让他以此泉州事能出仕。
听到官家说谢志年任五品官,心中也是万分羡慕。
谢国明他自然是听过,而且还见过不止一次,陈家和谢家早就有生意往来。
自然免不了走动,远洋贸易的很多商品都是从谢家进的。
蒲家和谢家,一个向南,一个向北並不衝突。
他谢志年可以,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陈天佑握了握汗湿的双手,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官家在上,草民想跟著官家前往澎湖,跟在谢司吏身边学习。”
陈天佑没有说一些求官家成全一类的话,他现在带著的是父亲和爷爷的嘱咐和希望。
赵昺从听到他说蒲家是肥肉就听明白了,这个陈家有出仕的意图。
刚看到陈天佑的时候赵昺还在纳闷,陈翰墨又不是年龄太大,怎么把他儿子搞来与会。
按理说应该是陈翰墨亲自来才显得尊重,毕竟现在在泉州海商诸事的关口上。
听到陈天佑的话,就知道了这是代表整个陈家而来,想谋一个机会。
赵昺就顺势说出了谢志年的事情,毕竟现在自己身边缺人。
关键是这个时代的商业人才更加不好物色,毕竟商人的位置不高。
赵昺的心中对商业能为这个时代的大宋,带来巨的大价值深信不疑。
所以赵昺其实有想法成立商学院,为自己后续的大航海储备人才。
元廷忽必烈目前的情况,短时间內想要北伐希望渺茫。
海上就不一样了,好在他有了泉州和琉球,就等於拥有了台湾海峡。
不管你是南来的还是北往的,只要从这里过就一定要交买路钱。
市舶司和期货司的作用就在这里了。
组织巡洋舰,执行护航及缉私任务,確保琉球经济发展。
有了钱之后,以泉州为原点,收购自己所需物资,如此大宋才能壮大。
关於这些事情,到时候还是要让谢志年来好好跟这些人谈谈。
赵昺自己是不可能出面的,不能让这些商人以为有事求著他们,这皇帝如果欠下了人情以后就不好处理了。
看著跪倒在地的陈天佑,赵昺装模做样的嘆了口气,开口说道。
“你先起来吧,你今日所说所请,家中可知?”
陈天佑这才起身,听官家问到家中,立马答话。
“爷爷和父亲也有意让我出仕,奉驾官家身旁,只是苦无出仕之路。”
这时的陈天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落入官家彀中,还傻乎乎的把他爹和爷爷卖了。
赵昺料到了是陈翰墨的手笔,但是没想到陈敬之也有想法,於是再次开口道。
“朕还有一件事,你晚一会儿带话回去,就说朕准备在琉球建一招贤馆。
想请他坐镇,並且朕还打算兴学,在琉球再建太学,如果你爷爷有兴趣,可以来兼任夫子。”
陈天佑听完眼前一亮,他爷爷他可太了解了,这种事情自然是愿意。
“回稟官家,爷爷肯定愿意,我晚上回去就跟爷爷讲,明日就和爷爷前来谢恩!”
赵昺心中不由的感嘆。
『还是年轻啊,没有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