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期货司司吏谢志年,琉球事结束后,你以后就跟著他,二人协同共事。”
看两人相互行礼打招呼后,赵昺又接著问谢志年道。
“谢卿,朕离开的这几天,期货司怎么样了?”
谢志年听到官家问话,连忙回话。
“稟官家,现在期货司在录大小海商一共五十六家。
截止今日依然源源不断的有海商问询赶来加入,领取大宋海旗。
陆大人的那些铁甲船横在澎湖码头,每个来的海商都要远远的看上一眼。
目前共计接收质保金五百三十万两,臣已经把详细名单写成册子呈给文丞相了。
暂时期货司只安排了一艘铁甲船在海上巡航,但是仅仅一艘已经让海商们安心很多了。
只是,还是那个问题,现在煤铁太贵,价格高的离谱。
官家刚才所说有办法解决,还请儘快。”
赵昺看著他的样子急切,听到他所说的质保金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
无论如何就算没有泉州蒲家的资金进来,五百万两也够琉球的开支了。
原来赵昺打算是先动用质保金,然后等海上贸易展开,用海商商税冲抵质保金。
这样相当於玩儿了一手空手套白狼,但是现在有了从蒲家收缴的资金进来。
赵昺就可以放手去拿钱做自己的事情了。
只是现在商圈太小,以至於囤货居奇。
赵昺现在手中有钱自然可以拿钱出来冲低价格,但是那不是良性的,会反弹的。
短期內看不出问题,一旦过了半年一年,自己坚持不住的情况下,立马会反弹。
到时候一眾海商拿钱收大宋的低价煤铁,屯住等大宋坚持不住的时候,再高价卖出,这不是作茧自缚吗。
赵昺看著谢志年开口说道。
“朕说有办法,自然是能解决你的问题,朕决定製盐。”
谢志年有点不敢置信,他不知道官家是有什么新方法还是要做什么。
虽然官家从期货司到铁甲船给了自己很多惊喜,可这经商是要实实在在赚到钱的。
人家海商不挣钱,谁跟你玩?
“官家,您的盐是我理解的那种吃的盐吗?”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