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还想负隅顽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杜滸说完,其中一个人噗通一下跪倒在杜滸面前,开口求饶道。
“杜將军,我投靠大宋,再也不是蒲家的人了。”
隨后后面几个也都纷纷磕头附和。
杜滸抓过那人的帽子,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再次开口道。
“这个人,第一时间投降,想必是要假意投降,现在你们所有人一人一刀。”
杜滸没有说那么多,无非是想找个典型而已。
他才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虚与委蛇呢,一直以来杜滸的做事风格就是直接,他只要结果。
说完他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扎在了刚才那人的肩头。
听到他呜咽的惨叫,杜滸再也没有看他,对军士使了个眼色,军士解开了其中一人的绳子。
就这样颤颤巍巍的走到杜滸面前,他看了眼杜滸,知道今天不扎一刀是必死无疑。
咬著牙握住匕首,闭上了眼睛,拔出了匕首,用力前刺,鲜血飞溅。
杜滸看了眼,那人扎在了脖颈处的大动脉上了。
看到一人完成了,兵士开始放下一个人,就这样不管地上那人的死活,每人一刀。
杜滸满意的点点头,对这些人开口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的兵,去船舱洗个澡,休息一晚,明天找徐大人报到。”
说著对刚才带这些人来的军士使了个眼色。
这些人神情木那,向桥楼外走去,有两个还施了个礼。
杜滸看人走了,对徐三说。
“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们晚上能想一夜,明天就能说服自己效忠大宋了。”
徐三看杜滸的眼神带著些丝的恐惧,他本来以为官家就够嚇人的了。
没想到身边这杜滸还是个变態,官家的嚇人,在於气场震慑。
而眼前的杜滸则是狠辣,这几天海上的接触,杜滸一直没怎么说话。
导致徐三认为他是一个只会打仗的將军而已,没想到手段如此凌厉。
徐三看了眼完全醉倒的陈天佑,开口道。
“把蒲三金先带下去醒醒酒,明天再问问他还知道什么,如果不老实直接杀了就行。”
杜滸让人把蒲三金带了下去,又叫人把陈天佑扶回了房间。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徐三对杜滸说道。
“杜將军咱们下船去看看吧,跟这些琉球人接触一下。”
“行,正好也打探下这琉球的信息,好心里有个数。”
杜滸军士的本能体现,知己知彼是最基础的军士素养。
於是两人隨著搬运的军士走下了船,一位老人,穿著衣著艷彩的传统服饰。
见两人下了船停止了手上分发物资的动作,交给了身边的人,走过来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是蒲家的人。”
杜滸立马就要上前制住此人,徐三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要不是徐三跟这些人接触过,听这种蹩脚的汉话,比杜滸快一点。
以杜滸的身手,徐三绝对拦不住。
看徐三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的琉球人,立马明白了徐三的意思。
现在还真是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