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您得把这药喝了,再好好睡一觉。”
赵昺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味让他皱了皱眉,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看著窗外的月光,忽然问道。
“城上的弟兄们都还好吗?有没有伤亡?”
“张枢密说,咱们死了两千多弟兄,伤了三千多,不过百姓们都主动来帮忙救治伤员,还送了不少粮食和草药。”
陆青缓缓答道。
“杜將军还说,这次打退元军,琉球的土著都服了,不少部落首领主动来新城,说愿意归附大宋,帮咱们守新城。”
赵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这就好……只要人心齐,咱们大宋就亡不了……”
他顿了顿,又道。
“明天你告诉文天祥,让他擬一道旨意,表彰这次参战的將士,战死的弟兄要厚葬,家属要抚恤。
俘虏的汉军步兵,愿意留下来的就编入军中,不愿意的就给些粮食,赶出新城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另外,让杜滸把铁甲船留在琉球海面,防止元军再来偷袭,同时去信泉州交代苏刘义最近注意点。”
陆青一一记下,又劝道。
“官家,您刚醒,別想太多,再睡会儿吧。”
赵昺点点头,闭上眼睛,却没有立刻睡著。
脑海中回放著白天的战斗,铁甲船的轰鸣、元军的惨叫、弟兄们的呼喊,还有自己晕倒前看到的胜利景象。
他知道,这只是对抗元军的一场小胜,未来还有更艰苦的战斗等著他们。
但只要他还在,只要军民同心,总有一天,他会带著大宋的旗帜,打回临安,打回汴梁,让元军尝尝亡国的滋味。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赵昺的脸上,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
陆青看著他熟睡的样子,轻轻为他掖好被子,心中默念。
“官家,您一定要好好的,大宋还需要您呢。”
寢殿外,海风依旧吹著,却没了白天的肃杀。
城头上的军士依旧在值守,手中的长枪握著更紧了。
赵昺实在是太累了,现在泉州和琉球的军事力量基本齐备,剩下的就交给文天祥吧。
也是时候享受下皇帝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