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看著吕武疲惫的样子,让他赶紧去处理伤口,好好休息。
晨光渐逝,暮色很快笼罩了新京,赵昺接著一觉睡到了傍晚。
寢宫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志年、徐三与陈天佑三人並肩而来,身后跟著两个小吏,手里捧著厚厚的帐簿与几捲图纸。
“臣谢志年、徐三、陈天佑,参见官家!”
三人单膝跪地,声音带著难掩的兴奋。
赵昺靠在榻上,示意他们起身。
“免礼,说说吧,情况如何了?”
谢志年上前一步,打开帐簿。
“回官家,昨日李三郎將军凿沉的一千三百余艘元军战船,臣等今日组织了工匠营与渔民共两千余人,分三十队进行打捞。
截至此刻,已打捞起可用战船八十七艘,虽有破损,但毕竟时间不长,铁木皆可再次投入使用。
另有三百余艘战船虽已断裂,却可拆解木料与铁器,用於修復其他船只或打造新船。”
徐三常年和商人打交道,铁也好木也好,他自然是最清楚,他接过话头,递上一捲图纸。
“官家,这是打捞上来的元军战船结构图与武器清单。
每艘战船上都配有投石机三至五台、床弩十张,另有火药三千余斤、铁箭五万余支、钢刀两千余柄。
臣查看过,这些武器多是新造,锋利耐用,正好补充我军军备。”
陈天佑负责粮草与物资清点,他捧著另一份帐簿。
“回官家,战船上只打捞出了布匹、金银。
至於粮草、盐和药物,全都泡坏了,不能用了。
臣已令军士晾晒布匹了,银钱入库,弥补战时损失。”
赵昺听著三人的匯报,眼中渐渐亮起光芒。
元军的海上力量本是心头大患,如今战船被凿沉,打捞上来的物资又能充实军备,这无疑是意外之喜。
“好!不过那些布匹晾乾后,还是分给城中百姓,弥补他们吧。”
“官家生命仁爱!”
他点头道,再次开口道,这次是交代谢志年的。
“谢卿,你负责將粮草与布匹分发给军民,优先补给受伤的士兵与百姓。
徐卿,你带领工匠营儘快修復可用战船,拆解破损船只,务必在一月之內,让我军水师再添八十艘战船。
陈卿,你將药材送往医馆,协助医官救治伤员。”
“臣等遵旨!”
三人躬身领命,退出寢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