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年现在对官家的商业思维十分钦佩,这些东西別说他,就是他父亲那么精明的人都想不出来。
他现在心中有个想法,或许自己可以凭藉期货坊市入仕。
想到这里,谢志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的开口说道。
“官家,您这一套期货理论,草民惊为天人,草民斗胆想请官家让草民参与进来。
就是做个跑腿的,草民也愿意。”
赵昺听了谢志年的话心中都乐开了。
他还正在想一会儿怎么让谢志年帮自己建设期货坊市。
谢志年就自己开口了,倒省了他一番口舌,隨即赵昺开口道。
“朕也正有此意,不然也不会叫你来。”
说著就走向谢志年,把他拉了起来,开口又说道。
“现在的期货暂时不设坊市,不过已经在琉球建立坊市了。
期货司运行的事情还是要先运行起来,这船寨有班房。
你去选一间,明日就可以著手接触海运商人了。”
赵昺想过设立户部,之下再设立海运司署,期货归海运司署管。
可想到后期可能期货不仅仅是海运之上的,就临时起了个期货司。
谢志年现在满脑子的入仕之喜,想著上任后一定要做出成绩。
可他忽略了谢国明的態度,怕是回去之后不好交代,正所谓当局者迷。
赵昺看著他的样子,却想到了这一层。
谢国明怕是不会让他儿子跟著自己这个流亡皇帝,严重的话明天以后能不能见到谢志年还是两回事。
谢国明可以让儿子去日本,去广东,藉口更好找,生病?不適?等等。
想到这里,赵昺准备给谢志年再上一层枷锁,他满脸笑意的看著谢志年开口说道。
“朕封你为期货司司吏,主管期货司一切事务。
授銓选任用之权,等期货司运转起来,这些人呈报文丞相。
鑑於原本没有期货司,就先綬五品衔吧。”
谢志年听到赵昺的话,先是愣在了原地,然后浑身激动的开始颤抖。
跪倒在地,带著哭腔连连磕头谢恩。
他从来没想过能有个官身,不管现在的大宋什么样。
他从小被灌输的诗书礼教思想,让他把入仕当成了最高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