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赵昺一死,新城的宋军必定大乱,十五万大军就能趁机破城。
“都把嘴堵上,脚步轻点!”
达木压低声音,用蒙古话吩咐道。
他身后的五千精锐,都换上了琉球百姓的粗布衣服,手里拿著锄头、镰刀,偽装成赶路的百姓,只有腰间藏著弯刀和短弩。
夜色深沉,只有几颗星星掛在天上。
他们沿著青山族的山路,悄悄靠近密道出口,那里由西坡部的五十名子弟守卫,巴图特意叮嘱过,要重点防范元军偷袭。
西坡部的守卫正靠在树干上打盹,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猛地睁开眼,刚要吹哨示警,一把弯刀就捂住了他的嘴,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喉咙,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解决了,快进!”
达木低声道。
五千精锐鱼贯而入,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少数人手里拿著用布包著的火把,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几步的路。
密道里潮湿不堪,脚下的积水没过脚踝,走起路来“哗啦”作响。
有几个士兵不小心滑倒,发出的声响让达木皱紧了眉头。
“再出声,就把你们扔在这里餵蛇!”
士兵们连忙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密道很长,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终於传来微弱的光亮,那是密道出口的光。
“快到了,都打起精神!”
达木握紧了腰间的弯刀。
出口处的禁军守卫正靠在石板上休息,他以为元军不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放鬆了警惕。
忽然,石板被推开,一个黑影跳了出来,他刚要拔刀,就被黑影一刀刺穿了胸膛,倒在地上。
五千精锐从密道出口涌了出来,发现这里竟是皇宫的后园,月光透过树枝洒下来,能看到不远处的寢殿,殿內还亮著一盏灯。
灯是陆青特意留的,夜间也是要人伺候的,没想到留了灯却惹了祸。
“目標寢殿!杀了赵昺!”
达木低声下令。
元军士兵纷纷拔出腰间的弯刀,朝著寢殿衝去。
园里的石子路不好走,有几个士兵跑得太快,不小心撞到了假山,发出“咚”的声响。
“什么人?”
巡逻的禁军听到动静,立刻吹起了哨子。
嘀嘀嘀的哨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达木知道,不能再隱藏了,他挥刀喊道。
“冲!快衝!”
元军士兵加快脚步,朝著寢殿扑去。
寢殿外的禁军只有五十人,很快就被元军包围,双方展开了廝杀,弯刀碰撞的脆响、士兵的惨叫声、哨子声,瞬间打破了皇宫的寧静。
赵昺被廝杀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伸手摸向床头的炸弹。
五个铁皮做的炸弹整齐地放在那里,冰冷的铁皮让他瞬间清醒。
“官家!元军来了!”
陆青衝进寢殿,手里拿著一把短刀,脸上满是焦急。
“外面有好多元军,正往寢殿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