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炮准备”
其实现在已经进入射程了,不过一个是炮弹威力不大,再一个万一敌军横船射击很容易打不到。
所以赵昺只是让准备,没有下达射击命令。
不多时,李恆的军船拋锚横船了,不过这时已经进入了射程范围。
赵昺知道机会来了,他看著离他最近的军士,一把拿过他的火把。
是的赵昺准备自己来打一炮,刚才火銃自己已经用了,可心中还想再狠狠的干他一炮。
男人看到枪炮这种东西很难不心动,更关键的是赵昺发现了自己也可以战斗,不再是只能在桥楼上看著了。
来到火炮前,火把凑近炮捻,开口下令。
“左炮射击!给朕轰他!”
隨著点火,砰砰砰的巨炮发射出去了。
这时的元军战船刚拋锚转向,还没有完全停稳,就看到飞弹奔著船身就来了。
赵昺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横过来了正好全面开。
看著自己的炮弹直接打在了敌船的桅杆上,折断了船帆和旗帜。
赵昺暗自对著前身说。
『你安心去吧,这大宋我替你抢回来,这一炮只算是北伐的开始!
然后他对著中仓下令道。
“全速倒车!”
自从有了车船之后,就可以快速在水面上向后滑行,船舶倒车倒不是前世的词。
感觉著船只缓缓开动,赵昺看著炮口外缓缓移动的风景,才稍稍安心。
转身向上走去。
来到甲板前,船头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了。
军船一驶离,这些元军就立马没有了再战之心。
纷纷跪地投降,解决了负隅顽抗的元军,眾军士才开始清理战场、包扎伤口。
赵昺这才看到四周的情况。
断裂的桅杆斜插在宋舰甲板上,帆布被炮火烧得只剩焦黑的布条,在咸涩的海风里有气无力地飘荡。
甲板缝隙里积著暗红的血污,混著海水凝成黏腻的黑块,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靴底与碎木、弹片摩擦的咯吱声。
左侧舷边,两名伤兵倚著破损的船舷瘫坐,其中一人左腿被弹片划开狰狞的口子,鲜血浸透了染成灰褐色的宋军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