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到船员和军民们兴奋的声音。
“澎湖到了,看到了,看到了,这就是澎湖啊!”
赵昺也放下了茶盏,迈步走出了船舱。
夜幕已悄然笼罩海面,原本碧蓝的海水化作深邃的墨色,唯有头顶的圆月洒下清辉,在浪尖镀上一层细碎的银芒。
极目远眺,原本茫茫无际的碧蓝海面尽头,终於浮现出一抹朦朧的黛色轮廓。
隨著船帆不断靠近,那一抹轮廓渐渐清晰,连绵的岛屿趁著夜色透著神秘散落在碧波之中。
岸边的草木在月光下只剩深浅不一的墨绿剪影。
偶有几星灯火从渔舍的窗欞透出,像夜空中坠落的星辰般微弱却温暖。
海风带著比白日更浓重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混著潮湿的泥土味与淡淡的海藻清香。
不多时,前方的港口已在夜色中显露出大致模样。
空气中瀰漫著夜露与海水交融的清冽气息。
赵昺扶著船舷,望著这片被夜色笼罩的土地,这两日的辛劳似乎被这静謐的夜景抚平。
看到远处的一个船队,他开口对身边的苏刘义说道。
“那是什么人?”
苏刘义早已看到了那支船队,开口对赵昺回道。
“回官家,那是广东谢家谢商的商船队伍。”
看著谢家商船要离开澎湖港口,赵昺对苏刘义说道。
“派艘小船,让他们先不要走,我有事情要问。”
赵昺拦下谢家的商船,是想问问现在的沿海几个城市的情况。
顺便了解下这澎湖周围的海盗分布。
毕竟这些商队经常跑船,对周围水域应该比较熟悉。
如果是经常在澎湖一带经船,不知道会不会对琉球比较熟悉。
再能了解到一点琉球的事情就更好了,最少自己心中有个大概的轮廓了。
不像现在,虽然他知道征服琉球不难,但是人口、產物、经济、教化程度都不知道。
看著苏刘义领命,亲自带著小船向谢家商队驶去。
赵昺看看夜空,海上夜行,这船队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