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迫於父亲的压力和说教,五十岁了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
他每每想起就觉得可悲可嘆,连亲生父亲都不理解自己。
与大宋官家相识不久,但就能如此契合。
谢志年现在除了激动外,也是百感交集。
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臣遇官家,如千里马遇伯乐,是为我之幸事,臣愿肝脑涂地,为官家治好期货司。”
一个臣字一出口,谢志年就感觉舒爽到了全身。
这种感觉太好了,这就是士人的感觉吗?谢志年有些不敢相信。
潦倒半生,终於成了!
赵昺看著激动的谢志年,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pua过度了?
其实在赵昺心中,谢志年也確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甚至说期货司交给文天祥都不一定能比谢志年乾的好。
谢志年从小深受儒家思想教导,而又长於商贾之家。
在赵昺眼里,皆具官商之才,再合適不过了。
但是好不容易找到匹千里马,也不能让他像范进一样吧。
於是赵昺开口说道。
“谢卿起来吧,朕给你写个条子,你去找文丞相,总要穿著官服回家吧。”
赵昺倒是回到桌案上开始写手諭。
谢志年听到官家的话,如沐仙音。
不但是那一声谢卿,更多的是对官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期待和嚮往。
『是啊,父亲一直反对我入仕,我穿著官服回去,还不惊艷他?
谢志年撑著发软的双腿缓缓起身,慢慢移步到赵昺面前。
深深弯腰,双手前托。
赵昺把手諭放在了他的双手上。
然后看著谢志年欢喜的出了正堂,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经济问题算是解决了。
在他预想中,期货的保证金足够他开销一阵了。
剩下的就是铁甲船的改造事宜了,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