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两次在官家面前丟脸,刚要喝止这些人。
赵昺拿起桌子上的宝剑,剑身平著在案子上敲了敲,立马安静了下来。
赵昺拿著宝剑,缓缓起身,开口说道。
“光復舰你们看到了,旁边的大船你们想必也看到了。
为保证大家的財產安全和期货司海运船队的既得利益。
以后澎泉之间,只认大宋海事旗,未悬掛旗帜的一律轰沉。
顺便说一声三日后,兵发泉州,你们有在泉州湾的商船抓紧撤吧。”
说完就出了正堂门,正堂內异常的安静,落针可闻。
走到门口,对堂內眾商户说道。
“今天散了吧,明天早上开始正式登记,谢志年你跟我来。”
赵昺说完之后就带著杜滸眾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传来眾商户的齐齐声音。
“恭送官家!”
赵昺轻轻一笑,身后再无声音,谢志年也跟著他往后边走,一声不敢吭。
回到住的院子里,让吕武搬些凳子放在了廊檐下,吩咐眾人都坐。
让陆青去给这几个人点茶,他自己却抱著瓷壶滋溜著。
赵昺看了看谢志年猪肝一样的脸色,爽朗的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谢卿,为官之道不轻鬆吧?”
谢志年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官家,臣有罪,臣办砸了,要不是官家力挽狂澜,臣今天就要羞死在正堂上。”
赵昺听完谢志年的话,大笑著缓解谢志年的情绪,开口道。
“哈哈哈哈!谢卿先平身,此事非你之错,商人如此乃朕未兴宋氏之过。”
看著王炎午几人都要纷纷下跪,赵昺摆了摆手,再次开口。
“朕不是拒諫饰非的君王,朕也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你们也不必如此。”
说完之后看了看谢志年,看著谢志年开口说道。
“谢卿,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你错在,没有大宋官威,你昨天是看过光復舰的。
朕今日说的那些话,是替你说的,今日之事朕不怪你。
不过朕希望你以后做事要有底气,光復舰就是你的底气。
朕同样是你的底气。”
谢志年跪倒谢恩,痛哭不起。
他不是哭自己的错误,而是哭官家的信任和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