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大有专门给自己预备的船舱,在船头靠里的位置,两间大小侧口还开了木窗。
木窗上裹著油布,隱隱透光,平时开窗通风,有风浪下雨的时候就可以紧闭木窗。
內部的设施虽然简单,但一看就是用心布置的。
一张宽大的床,一个方桌,上面有水壶有茶具。
想的倒是周到,只是赵昺没有带著陆青,自然就只能泡大叶片子喝了。
等到赵昺再睡醒,就已经是黄昏时刻了,赵昺起身倒了水,洗了把脸,就听到船舱外有动静。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听到门外吕武轻轻的声音响起。
“官家,您醒了?”
声音虽小,赵昺自然是听到了,放下擦脸的布,打开了舱门,走了出去问道。
“没什么事吧?”
“回官家,太平!”
赵昺听到他简单的回答,气的想笑。
『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比朕还高冷?
心底有了一丝倔强,再次开口道。
“你下午睡了吗?”
“官家,臣歇息了片刻。”
听到他还是很乾净的回答,也没有谢恩什么繁琐的话语。
赵昺明白了他是性格如此,不过这样的人也好,一根筋不多想。
不多时赵昺就来到了甲板上,看著船內灯火通明,看著四周点上了油灯。
赵昺对这夜间的船內很满意,苏刘义正和杜滸围著案几商量著什么。
赵昺走过去就看到了是一张海图,但是赵昺对宋朝的绘图能力很是不屑。
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和琉球全图一样的货色。
坐到位子上,开口问道。
“两位爱卿在聊什么呢。让朕也听听。”
苏刘义听官家问话带著一丝慵懒,也不想打扰官家的心情,笑著开口说道。
“回官家,我和杜副使在研究东海和南海海域周边的情况。”
赵昺立马就来了精神,他对海洋周边並不了解,所以求知慾很强。
杜滸就心里不爽了,他哪里打过什么海战,一直是陆战出身,慌忙的开口解释道。
“回官家,臣在跟苏將军学习海战,臣是步兵出身,哪里懂得什么海战。
不然当时官家问计的时候,臣也不会要自带五千军士断泉州之水路了。”
赵昺听完,就明白了苏刘义的心思,这是看出来自己开心了。
想给自己添把柴,让自己多高兴一点。
看著杜滸面红耳赤的样子,也確实可笑,赵昺转头对吕武说道。
“吕统领,看来你是要跟这苏將军多学学了,別天天拉这个脸。”
“是,官家。”
赵昺听到这回答,真的是无语了。
这还真是个i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