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善征战,但好歹也是草原汉子,如果是我做的,杀了我餵狗没有二话。
可不是我做的我也不能认。”
说完就闭上了眼,身体不断在颤抖。
朱日和其实並不想多说什么,如果真是有点小罪他就认了,打骂都认。
可谋人钱財,害人性命之事情,他没做过也不想担这个责。
草原血脉眨了下眼,但说完他就后悔了,害怕了。
身体不住的颤抖,要不是在元大都得罪些权贵,凭藉绰罗斯这个姓氏他就能在大都天天混日子。
也不至於被发配到这湿潮之地,天天弄一身海腥味。
赵昺也看出来了,这朱日和本性不坏,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他看了看谢枋得,这位看著四五十岁的鬚髮半白的小老头还在好奇的四处看。
赵昺看著他的样子很是有趣,他记得苏刘义说他曾任江东提刑。
不如让他来审断,赵昺还没有看过古人升堂断案,也省的这老头四周乱看。
赵昺不想自己一个官家来审案,提刑却思想放羊,这不倒反天罡了?
“谢卿,咳!”
赵昺叫了声谢枋得,见他还在看,仿佛没有听到,就用力咳了下。
谢枋得正在欣赏光復舰,他觉得这战舰真是太漂亮了。
浑身裹满了铁甲,一定是坚不可摧。
毕竟他在弋阳募兵抗元,知道蒙古铁蹄的厉害,还在想著能不能做个铁甲的战车。
感觉到有人拍自己,转头看到身边的一个商贾对著自己使眼色。
这才明白了是官家叫自己,连忙回话。
“请官家恕罪,臣一时之间被这光復舰迷住了。”
赵昺看著他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隨即开口说道。
“谢卿啊,你是朕的大宋江东提刑,自然见识广博。
朕问你,你可见过官家审案,提刑看戏的?哈哈哈!”
赵昺没有怪罪他的意思,只不过后一句调笑让谢枋得立马跪倒在地叩首。
谢枋得五十多岁了,按理说这些规矩应该懂得。
只不过这光復舰实在是太耐人了,一时间忘了还有官家和氏族在场。
官家说后面一句话虽然带著笑,可听在他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看到谢枋得跪倒在地,赵昺笑了笑开口说道。
“起来吧,朕等著看你审案,朕想朱日和为大宋所用。
因为朕觉得他有草原淳朴的气息,这不是定调,而是告诉你朕的初衷。
如果你能审出来他是个十恶不赦之人,朕记你除贼之功。
可如果这些事情確实不是他所为,朕同样记你举才之功。”
赵昺半玩笑半敲打的话,是想了解下这谢枋得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真有才能,自己身边也能多一位能倚重之能臣。
毕竟现在赵昺身边真的缺人。
谢枋得闻言这才领旨起身,隱蔽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官家还真是不一般,两句话让我惊出了冷汗!也是自己怎么能忘记君臣之礼!
这才又想到官家的吩咐,转身向朱日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