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怕是睡不著了,这么多银子,就在旁边的泉州城,可怎么睡得著啊!
就这样,赵昺一直翻腾到后半夜才睡著。
虽然身为皇帝,但是还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
更別说前世了,纸幣倒是一次见过几捆。
银元宝一个都没见过,更何况金银无数。
他没出息的失眠了,直到实在困的不行了才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苏刘义就来了,赵昺上了甲板就看到苏刘义在甲板上不住的来回踱步。
他一看到官家上了甲板,连忙走上前行礼,兴奋的说道。
“稟官家,蒲家的私藏已经统计完了,现在正在往海船上运了。”
赵昺一听,昨天熬夜的睏倦立马消散,强撑镇定开口问道。
“嗯!入库了吗?”
虽然赵昺心中也是异常兴奋,可他並不想表露出来,这才镇定的询问。
苏刘义听官家询问出入库,立马从怀中往外掏。
入库记录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一个是凭证,再一个平常是要交银库的。
现在的赵宋集团建制不全,但是回澎湖还是要交给文天祥的。
不过听到官家相问,他大致的能记住,把札子递给赵昺,开口回道。
“回稟官家,蒲家所有宅院及蒲院找出的金银珠宝,折算计白银共两千三百万两。
田產和商铺的契约,臣安排人马上就送来了。”
赵昺听到两千三百万两,心中暗骂蒲寿庚。
这狗东西真有钱,两千三百万两赵昺没有什么概念。
不过张世杰当时报帐的时候,给自己这个皇帝留的吃喝用度也才三万两。
正想著,看到军士搬了个大箱子往这边走来。
暗红色一米左右见方的檀木箱子,透著古朴和低调。
两个人抬著两侧的铜环,显得有些吃力。
赵昺看出来了,这箱子应该是装满了,田契地契能装满一个这么大的箱子。
要说这蒲家没有做过什么谋人钱財的事情,想来他是不相信的。
看来这海运还真是挣钱,想著苏刘义让军士打开了箱子。
里面铺满了泛黄的纸张,赵昺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再也没去看箱子里的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