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张世杰身前那人伏地痛哭道。
“臣文天祥,能再见官家,立死可矣!”
赵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文天祥文丞相吗?
文天祥在赵昺的心中地位还是不低的,他对歷史不了解,可那首过零丁洋他从小就会。
赵昺现在利用前世的知识能做的事很多,可这些事都要有人来执行。
文天祥的到来解决了大问题,赵昺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干事之人。
他不是被元军俘虏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怎么跑出来的?
看了眼文天祥身后的张世杰,赵昺带著疑问来到了文天祥身侧,边伸手要去搀扶边说道。
“朕盼你归,如盼甘霖,朝无先生,如失臂膀,国无先生,如缺樑柱。大宋多了一分希望啊!”
张世杰看到官家的动作,赶忙在另一侧帮忙搀扶。
听到官家的话,他虽有同感,不过现在文天祥的样子实在不雅。
如果不是文天祥坚持,张世杰一定要让他好好洗洗,最少换件衣服再来见官家。
张世杰开口对赵昺说道。
“文丞相见驾之心切切,实在有失君臣之礼,先容他正冠礼服,再来见过官家吧。”
文天祥苦元军牢狱日久,这才急切的要见到官家,也知道自己失了礼数。
慌忙的就要告罪,就听赵昺开口说道。
“无妨,这些日子,朕时时念及丞相。
既忧你身陷敌营的安危,更憾朝中失一柱石、少一能臣。
今日得见丞相安然,朕这颗心,总算落了地!”
文天祥感觉到了赵昺比原来更沉稳了,心中对赵昺的变化感到疑惑。
最后也只能归结到,崖山之战改变了稚嫩的官家。
赵昺自然不知道,他的文丞相正在腹誹。
他看了眼四周的军民都在盯著文丞相,其中有认识的更是遮掩不住的满脸惊喜。
赵昺知道,现在文天祥的形象確实有碍观瞻,隨即开口说道。
“文卿,切切之心朕感受到了,不过也不急於这一时。
朕在桥楼等你,你先去吃点东西吧。
他们早上做了中原的麦仁粥,朕吃了一大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