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火炮距离蒲家大院大约二十米远,隨著炮火不断轰击,院墙、门楼、耳房轰然倒塌。
隨后土雾漫天,炮火声掩盖了院內的声音,这些炮手学会了两段式攻击。
一前一后两排错开发射,足足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
炮火渐歇时,蒲家大院已不復往日模样。
原本青砖黛瓦的宅邸沦为一片焦土,断壁残垣在瀰漫的土雾中若隱若现。
破碎的木樑与砖石混杂在一起,被颱风过后的积水浸泡得发胀。
杜滸率先带领军士踏入废墟,手中长刀拨开散落的瓦砾,警惕地排查著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
“官家,此处有动静!”
一名军士突然高声呼喊,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西侧一截未完全倒塌的砖墙后,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杜滸带人围拢过去,奋力推开压在墙下的横樑。
只见蒲寿庚蜷缩在角落,身上的锦袍沾满尘土与血污,白的鬍鬚凌乱不堪。
他早已没了当日邀赵昺赴宴时掌控泉州的囂张气焰。
他左腿被掉落的砖石砸伤,此刻正痛苦地呻吟著。
见军士持刃逼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仍强撑著想要辩解。
“我乃大元。。。泉州万户,赵昺小儿。。。你敢动我?我大元皇帝不会……”
杜滸冷笑一声,一脚將其踹翻在地,上去就是两巴掌,打断了他的话。
“卖国奸贼,如今倒是让大元来救你啊!大宋官家在此,岂容你放肆!”
说著便命人將蒲寿庚捆绑起来,押至赵昺面前。
军士们不住在瓦砾內翻找,直到翻找过每一寸砖石。
才復命官家,此地无一人生还。
蒲寿庚听到军士稟报,心如死灰,自己真的错了。
赵昺看著眼前狼狈不堪的蒲寿庚,想起那些因他而死的大宋宗室与百姓,眼神冰冷。
“蒲寿庚,你通元叛国、残害忠良、漠视民命,桩桩件件皆乃滔天罪行。
今日朕便以大宋天子之名,定你死罪,以告慰我三千宗亲和万千被你逼死的冤魂!
人来,就地正法,將他吊死在这,悬尸三日,以儆效尤。”
“朕最后再借你的人头一用。”
最后一句话是小声告诉蒲寿庚的。
蒲寿庚现在依然双眼无神,瘫坐在地,双臂下锤,他已经没有生的意愿了。
百姓们听闻此言,纷纷拍手称快,有人甚至举起手中的棍棒,朝著蒲寿庚怒喝。
赵昺命军士在废墟前竖起一根木桿,將蒲寿庚吊在杆上。
隨著绳索缓缓收紧,蒲寿庚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没了声息。
百姓们望著他的尸体,眼中满是解恨之色,不少人跪地叩首谢恩。
就在此时,嘈杂声传来,一名宋军军士先一步赶来到。
“稟官家,有人绑了一位蒙古將领前来覲见!”
赵昺闻言一愣,看来这是自己的檄文起了作用了。
这么快就有人来归,这泉州之战的事情再传出去,自己的贤名就也有了。
如此武功有大败张弘范,文治爱民以仁德救护百姓,不费一兵一卒轻下泉州。
这下名声怕是捂都捂不住了,那些南宋旧臣怕是要爭先恐后前来归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