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对著那桃木剑,极其隨意地轻轻一弹。
一道细若髮丝、凝练到极致的淡金光丝,如同穿越空间般,瞬间出现在桃木剑身之上!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脆响响起。
然后,
那柄浸润过法水、刻有辟邪符文、被玄清蕴养多年的桃木剑,其剑身之上便赫然多出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
紧接著,
以孔洞为中心,无数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至整个剑身!
哗啦!
名贵的桃木剑。
在玄清道长惊愕的目光中,寸寸碎裂,
最终化作一摊毫无灵气的木屑粉末,簌簌落下,洒了他一身!
“啊!”
小道童失声惊叫,面无人色。
玄清道长更是如遭雷击,握著空荡荡的剑柄,整个人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这把剑虽非法宝,但也是他重要的护身之物,是师承身份的象徵!
现在竟…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毁去?
李寻安收回目光,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座李寻安,乃此方李家血脉之祖,成就鬼修已有百年之久。
今日魂归故里,意欲庇护后世子孙,此乃天道人伦。”
“而香火供奉,乃子孙孝心,亦是本座与李家血脉之因果羈绊。
岂容尔等妄加揣测,污以邪祟之名?”
“滚吧。”
“莫要再踏足此地,扰吾清修。”
“滚”字一出口,如同一柄重锤砸在玄清道长的神魂之上。
他修习道法数十载,深知鬼修之路何其艰难,能凝聚魂体、驾驭神通者,无不是歷经劫难、心志如铁的狠角色。
这等存在,即便只是初成气候,也绝非他一个区炼气三层的凡俗道士所能抗衡。
更何况对方修行已有百年?
没有当场將他炼魂抽魄,已是天大的仁慈!
道童也嚇得瘫软在地,拼命磕头,涕泪横流:“尊驾饶命!尊驾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