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多久。
当那辆牛车,载著奄奄一息的大牛裹著烟尘衝进村口时。
所有等候的村民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李大牛趴在厚厚的褥子上,面如金纸,后背衣衫被血水与淡金流光交织覆盖。
李老三率先反应,著手指挥道:
“快!抬进屋里!张郎中马上就到!”
几个壮汉小心翼翼抬起板车,快步衝进村口一户人家当中——临时用门板搭起的床铺上,李大牛被轻轻放下。
女人们拿出早已烧好的热水,备好的乾净旧布。
“嘶……”
凑近看的张婶倒抽凉气,“这口子……能竖著塞进一掌了!”
深可见骨的刀伤狰狞地盘踞在李大牛宽阔的背上,皮肉翻卷。
诡异的是,伤口表面覆盖著一层薄如蝉翼、流淌著淡金色泽的“膜”,正是这层膜,死死封住了汹涌的血流和翻腾的皮肉,让伤情不再恶化。
微弱的金光在膜下若隱若现,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神圣力量。
“老祖显灵……是老祖的神光封住了大牛的伤啊!”
李茂山扑通跪倒,对著后山方向连连叩首,老泪纵横。
村民们见此神跡,无不敬畏交加,纷纷跟著跪拜祈祷,屋內的香火气息与信念愿力瞬间浓郁起来。
匆匆赶来的邻村张郎中,一个乾瘦精明的老头,看到伤口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行医几十年,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神跡……当真是神跡……”
他颤抖著手指,不敢轻易触碰那层金膜,只小心翼翼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
他带来的止血药粉和金疮药,此刻显得有些多余。
但等他號了李大牛的脉,则惊讶更甚:“大牛脉象虽弱,却稳而不乱?这……这如何可能?”
最终,张郎中只能指挥著妇人用温盐水小心清洁伤口外围,
待缝好伤口又取来珍藏的一点老参须子熬了参汤,撬开李大牛牙关一点点灌了下去。。。。。。
经此救治,
李大牛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只不过日后,难免会落下病根。
李寻安盘坐地宫,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丝不忍涌上心头。
“罢了。
终究是因我而伤,便藉此机会,向他们传授前世所习之功法——长春功!”
此功名字虽带“长春”,实则与长生久视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