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烟俏脸一白,
急忙道:“前辈误会!玄清师兄受惊过度,言语或有失当,但绝无挑唆晚辈前来寻衅之意!
晚辈此来,只为查明真相,以免有邪祟作乱,祸及无辜生灵。如今得见前辈真身,方知是师兄学艺不精,惊扰了前辈清修!
晚辈代师兄向前辈请罪!”
她姿態放得极低,深深一揖。
心中却念头急转:硬拼绝无胜算!这鬼修前辈言语间虽淡漠,却似乎並非完全不讲道理,更对“同道之人”略有提及。
或许……还有转圜余地?只要能活著离开,將此地实情稟报师门……
正在这时。
李寻安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玩味,如同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查明真相?祸及无辜?
呵呵。。。。。。
我於此地静修,庇护血脉子孙,受其香火供奉,各取所需,何来祸及一说?
倒是尔等,一而再,再而三,扰吾清修!莫非真当我……心慈手软不成?”
最后一句,威压陡然加重!
空气仿佛凝固,顾寒烟感觉呼吸都为之一窒,清心佩的光芒剧烈闪烁,几乎要碎裂开来!
她毫不怀疑,对方只需一个念头,自己就会步上玄清师兄的后尘,甚至更惨!
就在顾寒烟绝望地以为对方即將动手,体內法力疯狂运转,准备拼死一搏之际——
“罢了。”
李寻安那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竟如潮水般骤然消退!
顾寒烟身体一软,差点站立不稳,惊疑不定地看向悬空的身影。
只见李寻安周身神光流转,淡漠的魂眸中竟掠过一丝……仿佛看著晚辈胡闹般的无奈?
“吾观你年岁尚轻,修为尚可,比那玄清强上几分,倒也算得上可造之才。贸然打杀了,未免可惜,亦恐污了我这方寸清净之地。”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一丝仿佛历经沧桑的宽容与傲然……
“小辈,你既心有不甘,疑我修为,又自恃道门中人手段不凡。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顾寒烟心臟狂跳,不敢置信地看著对方。
李寻安伸出三根由神光凝聚的手指,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便站在此处,让你三招。”
“三招之內,无论你用何等手段,符籙、法宝、秘术……尽可施为。若能撼动我这护体神光分毫,哪怕仅是神光泛起一丝涟漪……”
李寻安顿了顿,目光扫过顾寒烟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双眸:
“那便算你贏。我不仅放你安然离去,更可允你一个要求,只要不伤及我之根本,皆可应承。”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