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窗外。
一个大大的彩色莫比乌斯环,不停的旋转。
“看吧,这就是那个与世隔绝,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
“永恆之地,翁法罗斯。”
黑天鹅痴痴的看向窗外的莫比乌斯环。
【天啊,8!】
【这是什么天体?】
【这……啥玩意,这个透明的东西,也算星球吗?】
【梅比乌斯环?】
白堊趴在窗户上,远远的看一下那个莫比乌斯环。
他莫名的心跳加速,血脉膨胀鼓动,有种奇妙的感觉。
“白堊,你也感受到了呢,翁法罗斯的呼唤。”昔涟平静看向莫比乌斯环,“人家的小心臟,也怦怦跳呢。”
saber双手抱胸,盯著两人眉来眼去。
嗯……
为什么就她看著光环毫无感觉?
除了给人一种……一种,震撼感和神秘,便没了。
就在並且白堊恍惚之际,列车团赶得过来。
黑天鹅看向白堊和列车团,回头笑著说道。
“正如各位所见,问法罗斯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著,难以被外部观测。普通的星际旅行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更遑论经过和到达。”
“但忆庭发现了这里,一併发现的还有其中变化莫测的命途行跡——记忆和智识。”
白堊听完黑天鹅的话,认真分析道。
“三重命途交织的翁法罗斯,共同谱写世界的命运,普通命途行者无法留下踪跡,那么……这一世独立的星系,诞生过至少三位堪比歷史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是星神的本人的垂跡。”
黑天鹅听完白堊分析,极其的意外,“白堊阁下,您很聪明。”
凯文扶著下巴,质疑道,“如此人杰地灵的世界,怎会在寰宇间籍籍无名?”
阿尔托莉雅举手询问黑天鹅,“那最后一重命途是什么?”
黑天鹅无奈的摇头,“潜藏在知识和记忆的光芒下,与二者分庭抗礼。是均衡,神秘,我也没头绪。”
阿尔托莉雅又看了看白堊。
在她看来白堊非常的聪明,能够知晓一切事物,应该能回答?
白堊嘴角上扬,当然不会直接说毁灭。
不然解释起来麻烦。
他指著saber,认真道,“那就你,saber!
吃了翁法罗斯!”
阿尔托莉雅好奇歪头,看向莫比乌斯彩环,“master,这真能吃吗?”
“当然……不能,逗你的。”白堊笑笑。
阿尔托莉雅心中有点儿小失望。
白堊没有,在这个话题多聊,而是发现一个新问题。
“三月七呢,她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