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神殿。
白堊击杀天谴造物之后,白厄和緹宝一脸的吃惊。
白厄好奇的看向白堊问道:“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居然能瞬间粉碎纷爭爪牙!”
白堊浅浅一笑说:“可以称呼究极无敌霹雳厉害的黑洞!”
白厄不明觉厉,虽然没听懂,但觉得很厉害。
然后。
緹宝看向白堊,白厄,凯文,捂著头询问说:“现在怪物没有了,能解释一下你们三人吗?说实话,都快分不出你们三人了呀。”
白堊扶著下巴思考如何回答。
於是搬出黄泉忽悠瓦尔特的那套说辞,类似同位体命运啊之类的话。
白厄听后震惊,拍著白堊和凯文肩膀说:“很神奇的事情,如果我们三人如此相似,那真的太酷了!”
说到这里,白厄又挠了挠头尷尬道:“不过我没你们强,也没那么大的宏愿,我……也能救世吗?”
凯文盯著白厄深邃的蓝宝石眼眸,认真说:“白厄,不必妄自菲薄,我从你眼中看到璀璨的烈焰,而它將燃烧成为黑暗的火炬。”
这並非是糊弄的言辞,是他心中真实的写照。
懵懂的少年,是每个人的起步。
迷茫和困境遮不住灿烂的星空。
因为月亮终將会出来刺破云层。
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每个人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知道自己的行动,和內心挣扎思量。
不可否认的是——回望车辙,我们皆在路上。
白堊勾著白厄肩膀笑道:“saver,青年不就该没心没肺吗。”
凯文看向白堊欲言又止,摇头:“master,不是任何人都像你一样……顺利。”
白堊摇摇头。
啥叫顺利?
小开而已,没有大开。
至少自己还並未无敌,铁幕老哥出来,两巴掌就把自己拍倒。
不过话说回来,系统是不是还欠著我一个铁幕完全形態?
白堊扶著下巴,思考。
看来还是得多搞点救世值才行,只靠打小怪一点点加,得搞到猴年马月啊。
在他思绪之际,白厄又提出一个问题。
只见他困惑看著昔涟问道:“这位是?”
白堊也没藏著掖著,讲述了昔涟几十万轮迴的经歷。
当然,一些歷史细节记不住的,便没说。
毕竟他又不是铁幕,记忆咋可能那么好。
緹宝和白厄听完后,震惊的无与伦比。
两人看向昔涟,得到证明后更加吃惊。
緹宝一脸严肃:“我们得赶紧回奥赫玛,把这些秘密告诉阿雅!”
白堊同意。
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提前布置迎接接下来的灾难。
在临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