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伴隨著“斧头帮”袭来——永冬灾影。
不停推条。
他每一枪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长枪被冻成了冰枪。
並且他的鎧甲,覆盖一层厚厚的冰霜。
速度越来越慢。
李舜臣单膝跪地,用长枪枝撑著身体,在战场中央屹立不倒。
直到浑身布满的霜晶,將身体囚禁。
冷……
好冷。
李舜臣仰天,最后看了一眼飘零的雪。
这遍地的廝杀声,让他回到当年和明朝水师,在露梁海峡共同御敌倭寇。
露梁海峡。
血液將海面浸成红色。
倭寇尸体飘浮,铺成海岸线。
淒凉月色下。
破败的船擼甲板。
他靠在年迈的邓子龙后背。
“邓將军,我们两国后世子孙会记得我们吗?”
“会吧……”
“舜臣,你冷吗?”
“冷……”
老人脱下满是血痕的內衬,给李舜臣披上。
那一日。
一老一小背靠著背。
谈论人生。
谈论理想。
谈论家国。
直到。
两人鲜血浸入甲板。
月色悬落。
终究没能等来黎阳的船帆。
海上生血月,天涯共此时。
从此世间多了两位徘徊英灵。
李舜臣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轻轻掛起,迎接自己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