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中。
白堊腰间的【侵晨】,【月冕】自动围绕在他的身边旋转,生死循环往復。
而他,最后向著刃发问。
“那么,在艾利欧的剧本中,我这一段的命运是什么。”
刃正想说话,但卡芙卡拉住了他的衣角,打断发言。
卡芙卡微笑的看向白堊,笑著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如何选择?”
白堊听到卡芙卡这模稜两可的话术,直接气笑。
真是什么好话赖话,都让哈基米艾利欧说尽。
如果命运早已写定剧本,那至少让他做个不按台词表演的演员。
——可以ng重来,可以临场加戏,甚至把悲剧演成黑色喜剧。
毕竟连铁墓都会死机,凭什么说我的宿命没有bug!
而白堊如今也记得,升悟书庭的校规。
也是导师,那刻雅的第一节课的教诲。
“生命不是实验室里等待解剖的標本,而是宇宙间最精妙的一场野火!”
“——我们既不能將它囚禁在公式里,也不能用所谓的#039;敬畏#039;將它供成木偶。”
“真正的敬畏,是允许它烧穿所有规则的傲慢,哪怕灼伤我们自以为是的掌心。”
“惟愿死亡,捍卫你我!”
言罢。
白堊体內的死亡泰坦火种,显露而出!
他一把抓住火种,狠狠的捏碎!
“付之一炬吧,我这卑贱的生命!”
这一刻。
他领悟死亡,反抗命运。
真正掌握,死生的权柄!
他左手【侵晨】,右手【月冕】!
生与死轮迴。
白堊眼瞳化作紫色,披风也变成紫黑色,但本体依旧没变!
同时两把武器爆发“光”和“暗”。
【月冕】化作死之权柄,攀著一只紫色蝴蝶,悬浮掛在白堊的头顶。
【侵晨】化作生之权柄,由白堊握在手心。
两道光芒,衬托得白堊宛如一位,行走在世间的冥神!
此刻白堊不是白堊——而是死堊!
你堊已是完全之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