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白堊这个神人,反覆横插,最后忍无可忍。
白堊盯著诈尸的刃,询问道,“你还不死吗?”
刃捂住头疼的额头,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拔出胸口的【侵晨】,丟回给白堊。
最后丟给白堊一个眼神,“你再用这破东西反覆插我,我真想插你了!”
“……”,白堊尷尬的咳嗽一下。
【臥槽,哥们儿,你血液都流满了一地,肠子都掉出来了!】
【逆天啊,这就是不死圣体的含金量?】
【死了,又没死,如死。】
【刀哥这个能力好啊,可以隨便嘎腰子,去买苹果手机了。】
【楼上人才,不死圣体拿给你去买苹果手机,我真的想控制你了!】
【那这怎么判输贏?赖著不死,岂不是一直打不过?】
刃的復活,让全场眾人绝望。
在场的吃瓜的御主们,面面相覷,暗暗咂舌。
腰子都被捅穿了,还能復活。
这诗人啊。
这死人啊。
这就是,s+级別的boss吗?
而白堊也没招了。
死生权柄只能暂时压制倏忽的丰饶,无法解决根本。
当然。
刃也杀不死他。
主要刃的攻击手段,太过单一,强度全在不死。
所以。
遗世冥域中。
两人坐在遍地是海的地上,默默注视著彼此。
最终还是白堊率先打破僵局。
因为他知道,刃是个闷葫芦。
“现在我们怎么搞?在这地上坐一天吗?”
刃吐出一口浊气,默默收起了【支离剑】。
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比下去的必要,对方能杀自己一次,那个时候自己已经输了。
对他而言,倏忽的不死力量,和自己技艺无关。
输了就是输了,他不会给自己找藉口。
而且白堊还帮他去除了肩上的许多业力,耳畔都少了许多杂音,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
无需卡芙卡言灵压制魔阴身,他如今也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
“我输了,你也可以关闭死亡领域了,我看得出,你无法维持太久。”
刃说著,甩了长袍的一角。
地上彼岸寸寸炸开,然后全部收回他的手掌之中。
然后他回到了卡芙卡的身边,默默的坐下。
卡芙卡看完全程,朝著白堊鼓掌,“真是一齣好戏。”
“看来,你的確完成了,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