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瓦尔特拍著白堊的肩膀,从背后站了出来。
“白堊阁下,这位忆者让我来谈谈,我好吗?”
白堊点点头。
毕竟星穹列车是列车团的地盘。
黑天鹅这种擅自闯入,別说他,就是姬子瓦尔特也无法容忍。
在姬子后续的审问中,白堊便旁听著。
“忆者,你来列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姬子。
“顺路去翁法罗斯,那里是三相命途交流之处,我们流光忆庭很感兴趣,同时你们列车不感兴趣吗?”黑天鹅笑笑的说道。
姬子一愣,没想到这个忆者如此坦率。
她当然也想探索,那片神秘的未接之地。
“你是来拉票的?”姬子。
“嗯~差不多吧。”黑天鹅。
白堊咂咂嘴。
並不觉得三重命途吸引人,空月之歌也很好玩儿啊。
反正黑天鹅的话,並未打动他。
最重要的是,黑天鹅目的绝对没有那么单纯。
她能够混入由圣杯领域庇护的列车。
呵呵,你跟我说她只是来搭便车?
逗我呢。
百分百和浮黎有关係。
不然圣杯怎么可能放人?
她又不是欢愉令使。
“忆者小姐,你有点不诚实啊~”
白堊目光深邃如海,盯著黑天鹅的眼睛。
黑天鹅笑笑,“白堊阁下,你的眼睛很漂亮,很故事呢~”
白堊挑眉,困惑:“你窃取了我的记忆?”
黑天鹅神秘笑著摇头:“並不是,是你身旁两位小姐告诉我的。”
白堊转头看向saber和昔涟,两人的瞳孔倒映著透影。
saber一脸懵逼。
昔涟则是如有所感,提防著黑天鹅,“是你,偷窥了我们两个一点记忆?”
黑天鹅坦然的点头,並双手抱胸。
“微不足道而已。”
“昔涟小姐,你真的很特殊,让我一见如故。”
昔涟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