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
没人能杀死,一心只想跑的幻朧。
这不仅是令使之间的差距,也是人类和岁阳一族的差距。
【这个幻朧真的狗啊,贼勾八怂。】
【以凡人之躯击溃这个大敌,想必以后神恶变身也能融合黑堊,能更加强大!】
【神魔一念之间吗?哈哈哈,挺有趣的。】
【白堊小哥哥我哭死,为了拯救我们,不惜得罪这群大坏蛋。】
【希望这白堊兄弟,未来还能开发其他形態,比如来个龙堊,天气堊,死堊,金堊,水堊……】
【哥们,你搁这收集十二符咒呢?巴拉拉小魔仙都不敢这样变,怎么可能呢。】
幻朧逃走之后。
黑堊回到了地面,只能关闭【盗火行者】形態。
毕竟再继续开一会儿,自己真得燃尽。
他还年轻,不想致敬“卡厄斯兰那”……
他举起手中的【月冕】和【侵晨】,两者宛如白昼和黑夜。
黑夜过后便是白昼。
跟差分宇宙一样。
不过是能人为的控制形態。
可他解除“盗火行者”的瞬间,直接五窍流血,身体破碎,然后瘫倒在地。
强大的灼烧感,遍布他的五臟六腑,七经八脉。
但没有白堊预料中的坠地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
缓缓睁开眼,是一张绝美柔和的脸庞。
“master!”阿尔托莉雅抱著白堊。
她看著白堊即將破碎的身体很是心疼。
不仅是脸颊,就连手臂胸膛都如瓷器一般,濒临破碎。
就连她抱住白堊,都能感受到手臂上传来剧烈的灼烧。
没错。
解除盗火形態,不代表你受的灼烧,就能恢復,反而会更加的严重。
当人燃尽之后,失去那一腔热血愤怒,也就是那口气,迎接他的只剩死亡!
白堊咳嗽出一口老血,朝著阿尔托莉雅笑了笑,喃喃细语,
“看来,我大概不能陪saber继续走下了。”
阿尔托莉雅眼眶红润,噙著泪水。
柔情脉脉的抚摸著白堊的小白毛。
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三月七挠挠头,试著用自己的六相冰试著癒合白堊破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