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面她去阁楼看了看,那只猫还没醒,但呼吸还算平稳,应该暂时没什么性命危险。
所以她把门一锁,自顾自去洗澡补觉了。
这一觉睡到夕阳西下,傍晚来临,而且还不是她自然醒的,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
砸门声越来越暴躁,最后以一声巨响告终,阁楼的门塌了。
“谁啊!”
裴灵舟瞬间清醒,当即一个鲤鱼打挺掀开被子坐起,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去。
阁楼那扇坚硬的木门,似乎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震碎了,木屑纷飞,堆满了楼梯。
下一秒,她抬头望去,正与某位年轻男人对上了眼神。
没错,是个年轻男人,还是个裸着上半身、胸前和手臂布满伤痕的男人。
他黑发凌乱、脸色苍白,可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却锐利出奇,盈满了冷漠戾气。
换句话形容,就是分分钟逮谁就要杀死谁的那种戾气。
裴灵舟眼力敏锐,她认出来了,这就是那只受伤的猫,他果然成精了。
可她压根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只觉眼前一黑,对方已经欺近面前。
杀气转瞬即至,指间定魂戒感应到危险,光芒骤盛,幻化成了她掌心的一柄锋利折扇。
她双手格挡住他的攻击,猛一发力,反而将他撞向身后的墙壁。
男人重伤之余,显然并不是她的对手,被她这么一反击,胸前又渗出不少血迹,力道也放松了。
她趁机掐住他的脖子,将扇刃抵在他颈动脉上。
“蠢猫,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男人挣扎两下,终于因虚弱而停止了反抗,他向后靠上墙壁,急促喘息。
看起来,像是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垂眸注视着她,沉默半晌,很不爽地低声开口。
“都说了,我不是猫。”
“那你是什么?”
“……”
裴灵舟纳闷:“说话啊你,你的身份很丢人吗?”
“……你家有没有山海经绘本?”
“有倒是有,但你要绘本干什么?”
他说:“自己去翻一翻,我是穷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