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低下头继续亲吻。
“你也想给我当鱼吗?可是怎么办呢?我不养鱼。”离开这个梦境之前,白浔鹤隐约听见有人这样说。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跟入睡前的场景一模一样,白发灰眸的棉花娃娃,眼睛里贴着碎钻,它的屁股下还压着半张纸,是一个关于平安锁的线稿,最下面挂着三个小铃铛,背面是一个行草的“白”字。
娃娃旁边是一个流麻,跟梦里徽章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身量颀长,白发灰眸。
恍然间,白浔鹤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可耳边不再是一片寂静,鼠标和键盘的咔哒声有节律地响起。
白浔鹤看过去,发现那双自己心心念念的手腕正在键盘上飞舞,像两只翩翩蝴蝶。
就在白浔鹤出神发呆的时候,余秋栀转头看过来:“白总监,每个报名的人名字都要往上登记吗?再登记,整个设计部都要走光了。”
白浔鹤眨了眨眼,起身走到余秋栀身后,状似盯着电脑屏幕观察,实际身心的全部注意都落在余秋栀的手腕上。
手腕白皙,腕骨,红痣。
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争辩的了。
这是键盘和鼠标的声音,突兀的停下。
系统在余秋栀的脑子里又创又壮,把他的意识搅得翻天覆地。
[男主该当前好感度上升200。]
[男主当前好感度提升150。]
[男主当前好感度提高30。]
[男主好感度降低300。]
[男主好感度降低20。]
[男主好感度-1。]
[男主好感度+1。]
[男主好感度+1。]
[男主好感度+1。]
……
此后余秋栀脑子里全是加一的无限循环。最终白浔鹤的好感度堪堪停在520。
系统这时化为毛球嗖地一下从余秋栀的脑中转出来,两个山包似的小耳朵尖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不停地抖动。
“宿主、001、玩家你看!白浔鹤的好感值涨了!520!他甚至连好感知都是我爱你的形状,他真的我哭死。”
余秋栀被系统吵得不堪其扰。抬头往白浔鹤的方向偷摸看了一眼。他双目放空,只是在发呆。
余秋栀按下系统,冷静克制道:“你是不是有病?没事发什么癫?服务器故障了?”
“什么故障?这可是喜讯喜讯哪。”系统向冷宫里的妃子厉声怪笑,“天可怜见我宿主的好感值终于涨了。”
“我看谁还敢说白浔鹤全服最难攻略的男人,我将把这张520甩在他的面前。”
“什么难攻略。不要乱说好不好?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攻略难度。。系统已经疯了,“多想想自己的问题,这么多年来自己有没有努力?有没有充钱?有没有氪金?对白浔鹤的爱有没有提升?究竟是表面功夫还是出自真心?”
余秋栀:……
她会一辈子记得自己当年玩游戏往里小充一万块钱,最后好感值只提升了二十级的难言往事。
系统放声大笑,已经全然不顾别人的死活,余秋栀试图拉回它的理智。
所以呢,白浔鹤的好感值为什么突然像抽风了一样上下浮动?看着我的眼睛,能告诉我原因吗?
系统满不在乎,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天降大饼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