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内,270°的落地窗三面延展,日落的余辉徜徉在天边,顺着窗棂的痕迹斜照在床边。
余秋栀拿房卡打开门:“请进。”
欧里斯跟在白浔鹤身后,假巴意思两下:“我们两个大男人,不太合适吧?”
说着,抬脚就要往里走,被白浔鹤一把拦下。
“觉得不合适,就别进去。”他眼皮一掀,凉凉的目光在欧里斯面上一扫而过。
欧里斯瞪了白浔鹤一眼:“你管我,我就要进去,人家女孩子邀请我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大了,这人我在心里肖想了许多年了,白浔鹤心想,要不是不知道她对自己什么想法,他现在掐着余秋栀的脖子质问喜不喜欢,喜欢为什么还要跟艾贝利和欧里斯纠缠不清……
不喜欢……
他掐断脑中的思绪,不去想这种可能。
白浔鹤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小心思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任由欧里斯长驱直入,独留自己一人站在门口看着前面两人交流甚欢的场景。
“白总监。”余秋栀忽然朝他走来,在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条链子。
白浔鹤看着那个链子,忽然眼皮直跳,开口正要堵住余秋栀的话,结果被人抢先。
余秋栀将链子塞给白浔鹤:“梁玥之前的链子坏了,我只能自己给她重新磨一条,本来是让陈懂自己来磨的,但是他不干,拜托我代工。”
“你记得找他要我的加班费。”余秋栀说得很认真。
白浔鹤没怎么听,他抬眼看向余秋栀身后,欧里斯睁大了眼睛。
完蛋。
在欧里斯张嘴前,白浔鹤赶过去,一边将链子缠在手腕上,一边抬手勒住他的脖子。
“知道了,你先去洗澡。”白浔鹤对余秋栀笑得温柔,胳膊下用了点力,让欧里斯不能出声。
开玩笑,他阻止不了余秋栀,难道还不能阻止欧里斯?
“哦。”余秋栀看了眼白浔鹤的胳膊,感觉她推现在激动的有些不正常,抱着自己换洗的衣物,一脸困惑地走进浴室。
“死了你那条心,不可能的。”
在余秋栀关上浴室门之后,白浔鹤冲欧里斯低声道。
“你、你先松开。”欧里斯直翻白眼,戳了戳白浔鹤的胳膊。
“别声张。”
“一定,我很听话。”
白浔鹤半信半疑松开胳膊,见欧里斯确实没有别的意思,便走到门口,将关上的门重新打开。
欧里斯跟在他身后:“你早说啊,余秋栀就是梁玥的设计师,我也不用惦记那么久了,你去跟她说说,让她帮个忙,给我把求婚的珠宝设计了,酬薪肯定不会亏待她的。”
白浔鹤想也不想:“滚。”
“为什么啊,她不是你手底下的人吗?”
“我手底下的人怎么了,你不能换个人,非逮着她霍霍。”
“别人我都不满意。”
白浔鹤头痛,好不容易艾贝利这个隐患除掉了,欧里斯这个花蝴蝶又盯上余秋栀了。
“把她送艾贝利那儿我都不放心,更何况你。”
烦心地皱起眉头,白浔鹤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身子微微往后靠,疲惫地抿唇。
欧里斯见白浔鹤坐下,自己也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坐,没找到,便走到床边,正要坐下,白浔鹤突然出声。
“你在干嘛?”
“我累了,想坐!”欧里斯来脾气了。
白浔鹤深吸一口气:“人家姑娘的床,你随便坐是不是有点冒昧?”
“那怎么办,房间里面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了,我真的很累!”
白浔鹤无奈起身,给欧里斯让出位置:“坐,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