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滥情的花滑6（第1页）

白浔鹤的话好像还回荡在脑子里，余秋栀双目空洞漫无目的地在周围游荡。

系统通过余秋栀的眼睛观察周围，虽然它不懂人际关系，但它知道余秋栀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白浔鹤说错话了？”系统询问。

余秋栀像没听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浔鹤惹你生气了？”系统又问。

良久，余秋栀闭了闭眼：“没有。”

夜晚的风与白天一样闷热，少了人声和车声，更显得沉寂，像一具腐烂发臭的尸体。

“那你试探出来什么了吗？”系统想起之前余秋栀跟它说的。

“白瞎。”余秋栀想起刚刚房间内的谈话，自嘲，“到底还是自作多情。”

一个正常人不会对自己的心仪对象说出那种难听话，白浔鹤对她说出那种话，无非是不喜欢自己，在他心里，自己还是一个不知好歹无法抵挡诱惑的后生小辈。

“白浔鹤不喜欢你？”系统问。

“谈不上喜不喜欢。”余秋栀说，“可能只是稀才。”

“那你对自己的设计水平还挺自信的。”系统说。

这话落在余秋栀耳朵里有些好笑：“你不知道我现实世界的身份？老牌豪门设计总监，在你们这里玩个设计游戏不还是轻轻松松。”

系统沉默，没有回答。

余秋栀自顾自接着往下说：“还是说，其实你一开始就在骗我，这根本不是游戏。”

再开口时，系统声音干涩：“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得到答案，余秋栀叹了口气，心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从天空往下沉，落不着底。

“陈懂出现的时候，你应该把他拦下来的。”

“他只是质疑，不能说明什么。”

“质疑本身就已经非常能说明问题了。”余秋栀说，“就像真心话，你不回答别人就猜不到答案了？除非撒谎，不然怎样别人都能知道答案。”

这个时候，昏暗的小路已经远离大道，路灯的光也照不进这个昏暗的小路，周边树林茂盛，黑影缭绕，只有虫鸣还在吵闹。

余秋栀环顾四周，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还能回家吗？”

“不知道，看情况。”

“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

“那你是什么？总不能真的是系统。”

系统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你以后会知道的。”

“那你现在会走吗？”

“不会，如果你想的话。”

余秋栀吐出一口气，笑道：“我当然还是不希望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