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动作一边嘀嘀咕咕:“不带就算了,我自己去拿。”
白浔鹤从座位上直起身,将余秋栀按在座位上:“我去,你别动。”
等白浔鹤端着第二杯冰进来的时候,余秋栀已经清醒了,正拎着领口抖气。
“你要的冰。”
余秋栀伸手接过,目光向上对上白浔鹤的时候,没忍住瑟缩了一下,脑袋里全是刚刚没睡醒做的脑残事。
她真的很想把脑袋凿出一个口,把里面的水倒出来看看,是什么让她意识不清,竟然有胆量把脚丫子踩在白浔鹤身上。
她凭什么!不应该是白浔鹤穿着高跟鞋来踩她吗?
“沈睿音……”白浔鹤顿了一下,“你想参加的那场秀是我办的,她不过是挂个名字,你如果真的想去的话,可以找我,没必要答应西莱特的条件。”
余秋栀将冰块一股脑倒进嘴里,嚼得嘎嘣响,极力压抑脸上升腾的热意,含含糊糊道:“没事,反正欧里斯又不是我老婆,输掉也不算我的。”
“那赢了呢?”白浔鹤问。
“赢了……”余秋栀皱眉,细细想了一下,“赢了让欧里斯跟我打钱,算进稿费里。”
“一定要比?”白浔鹤问。
“也不是为了比赛。”余秋栀咽下嘴里的冰块,“我稿子到现在还没画好,总得从别的地方找点灵感。”
“西莱特说,如果我答应的话,她就教我花滑。”
白浔鹤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稿子你看了?”余秋栀抱着冰杯思考人生,看见白浔鹤手边的设计稿顺嘴一问。
“你说哪个?”白浔鹤还没回神。
这么一说,余秋栀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张,之前给你发的到现在还没改完吗?”
“没。”
余秋栀开始怀疑,哪怕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白浔鹤的设计水平可能依然比不上自己。
可是,艾贝利那个狗东西都能看出她的问题,没道理白浔鹤看不出来。
余秋栀哈了一口嘴里的凉气,手里的塑料杯捏得嘎吱响:“你特奶奶的是不是压根就没看?”
“……”白浔鹤缓缓好奇道,“余秋栀,我忽然想问一个问题,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你老板。”
“我!”余秋栀被白浔鹤噎住,无话辩驳,只能点点头,非常冷静,“是,你是我老板,你什么时候看都没关系,最好死了都别看。”
说完,余秋栀也不看白浔鹤的反应,拎上自己的设计稿就往外走,走之前还不忘把自己没吃完的冰块塞进白浔鹤怀里。
“还你。”余秋栀阴阳怪气,“白老板!”
白浔鹤坐在原地,看着余秋栀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这个小姑奶奶。
56、57、58……一直到画到第70张,余秋栀都没画出什么好东西。
看了眼时间,下午七点半,余秋栀反手伸了个懒腰,将刚刚画好的设计稿丢进垃圾桶,拿着手机去了滑冰场。
西莱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余秋栀加快脚步,正要往冰上走的时候,被西莱特喊住:“你想当瘸子?”
“?”
西莱特指了指余秋栀正要往冰面上踩的脚:“别的我就不说了,你穿着这么高的跟往冰面上踩,是生怕自己不能摔跤吗?”
余秋栀把腿收回去:“我没准备冰刀鞋。”
西莱特冲场外抬抬下巴:“低头,在你旁边有一套,新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