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一路前往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不经意间,余秋栀瞥见西莱特发抖的手。
在西莱特拉开车门打算坐上驾驶位的时候,余秋栀一把将她扯出来,转头塞进车后座。
“你现在状态不对,我来吧,车钥匙给我。”余秋栀向西莱特伸手。
西莱特无知觉地从怀中掏出车钥匙提给余秋栀,将钥匙放在她手心上的时候在空中扑腾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
最后是余秋栀握着她的手取过车钥匙。
“还能撑吗,要不先去给你找杯热的?”余秋栀抛着手中的钥匙问。
“不用。”西莱特摇摇头,“先去医院。”
余秋栀隔着车窗看了眼趴在后座面色苍白的人,将钥匙在手上转一圈,发出哗哗的响声:“撑不住叫我,别到时候巴尔勒莫没事,你出事了。”
西莱特摇了摇头。
余秋栀坐上驾驶座,将车钥匙怼近钥匙孔。
后座的西莱特这个时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你有驾驶证吗?”
“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晚了。”
油门一踩,方向盘打转,车身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
“这车贵,我怕你不会开。”西莱特声音虚弱,非常刻意地装逼炫富。
“那我刚刚是不是应该装一下,或者感叹一下。”余秋栀边看路边说,“让你把这个逼装完。”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西莱特闭上嘴,过了一会儿又没忍住,“你快点。”
“再怎么快,市区都是限速的。”余秋栀说。
“罚单我出钱。”西莱特说。
余秋栀:“本来就是你出钱好不好,你的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担心超速了,我自己小命不保。”
听到余秋栀的话,西莱特两眼一黑:“你的车技真的这么差吗?”
在路上等红绿灯的空隙,西莱特又催了几句。
余秋栀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西莱特到现在还没恢复的惨白脸问:“你不是讨厌巴尔勒莫吗?”
“我什么时候说讨厌她了?”
“那你喜欢她?不喜欢欧里斯了?”
“……”你说的什么屁话,西莱特语重心长,“这个世界上除了讨厌和喜欢,还有一个夹在中间的不喜欢好吗?”
“一会儿见到欧里斯的时候你不要乱说,哄他很难的。”
“哦。”
红灯转绿,前面的车缓缓前行,余秋栀也轻踩油门:“所以你不讨厌她,为什么?她不是什么都喜欢跟你抢吗?”
“那我也在竞技场上压了她那么多年,让让她怎么了。”西莱特说,“况且我还比她大几个月。”
余秋栀把自己带入西莱特,再把白浔鹤带入欧里斯,眼皮一跳,不敢细想:“你还挺大方的。”
“……”西莱特忍不住为巴尔勒莫辩解,“她只是比较幼稚,没有不知轻重。”
“嗯嗯嗯。”余秋栀胡乱应了几声,没把西莱特说的事情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