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完不检点的搭讪对象,正往里走的时候,余秋栀拿在手上的手机又震了震,低头一看,还是艾贝利发来的催促短信。
余秋栀本来不想搭理的,但耐不住艾贝利骂的脏。
【艾贝利:怎么还没来?干嘛呢?路上被那个男人绊住脚了?】
【艾贝利:是不是已经跟人在厕所了】
【艾贝利:男厕所女厕所,要我给你送套吗?】
余秋栀翻了个白眼,手指在屏幕上按出残影。
【栀子花开呀开:带什么套啊,给我带个棒】
【艾贝利:棒?什么棒?】
【栀子花开呀开:给男人走后门用的振动棒】
另一边再没有回复消息。
余秋栀冷笑一声,将手机扔进包里,跟着激动震荡的电子音转过深处的角落,往混乱的人群里走去。
里面人挤人,黑色的影子重重叠叠带着不同的体味,头顶的灯球不停转动,晃人眼的灯光像画在墙壁上的囚笼一样不停转动。
余秋栀躲在人群外面的角落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找到艾贝利的准确为止才往里走。
艾贝利虽然滥情,但为人懒散,一向不喜欢人多的活动,这会儿正躲在吧台前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酒。
余秋栀走过去在他肩上拍了拍,当做打招呼。
艾贝利偏头向她举杯:“你来了。”
“转性了,居然没下去寻找目标?”余秋栀坐在他身边。
艾贝利喝了口酒:“白浔鹤提前说了,我哪敢把你往下面带。”
“白浔鹤?白总监?”余秋栀问。
“对啊。”艾贝利点点头,突然靠近,跟余秋栀鼻尖对鼻尖,“你不相信?”
余秋栀看了他一眼,呼吸的热气打在脸上,她有些难以忍受,往后避开一段距离,这时酒吧迷醉的灯光在他脸上略过,余秋栀看见了一抹酡红。
她叹了口气,将艾贝利手上的酒夺下:“啧,别说信不信的问题,你还能喝吗?”
艾贝利打了个酒嗝,对之前的问题不依不饶:“你不信我说的吗?”
“信信信,我信。”余秋栀不想跟醉鬼计较。
虽然醉了,但艾贝利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余秋栀的敷衍:“真的,我没骗你,白浔鹤可关心你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艾贝利笑得傻气。
“他就是个呆瓜,”艾贝利趴在吧台上大声,“有什么事就应该直说,像他那么委婉含蓄,怎么可能钓到木头。”
余秋栀不是很理解艾贝利在说什么。
“还能干正事吗,看看你这被酒精毒害的样子,要不我今天先回去,明天过来找你?”周围已经有人将她上下打量,目光冒昧,饱含侵略性,余秋栀浑身不自在。
“不用。”艾贝利皱了皱眉,忽然想起今天的正事,“我还很清醒,我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是有点控制不住行为。”
“我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你不要惊讶。”
余秋栀没在意,此人能有什么出格举动,左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一边向小姑娘提出开房邀请,一边脱衣服裸舞。
“你到现在还是画不出来东西?”艾贝利问余秋栀。
余秋栀嗯了一声:“白总监担心我把第二个本子也用完了接下来要去霍霍第三个本子,这就赶着我过来找你。”
艾贝利眯了眯眼睛:“你跟我也不一样,我的方式你也借鉴不了。”
“白浔鹤不是知道这点吗?他还让你来找我?”
余秋栀点头。
艾贝利想起之前白浔鹤像向自己的交代,忽然明白他的意思,这哪是传授经验,这是让他包拦下所有的设计工作。
省得余秋栀还在因为设计备受折磨。
余秋栀还在等艾贝利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