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解锁。
【Saviour:我在滑冰场。】
【Saviour:我没看到你。】
【Saviour:你在哪儿?】
【Saviour:不是说好给我发消息的吗?】
【Saviour:是在天台散心吗?】
……
【Saviour:余秋栀。】
“我和西莱特一起在猫咖”,余秋栀下意识打出这行字,看了几眼,又一一删除,将之前医院的费用估了个数,然后把钱转过去。
【栀子花开呀开:之前医院的钱,我忘了。】
【栀子花开呀开:嘿嘿。】
她看了眼手机电量,将充电器拔下来还给服务员,顺便付了咖啡和猫咖门票的钱,然后对着西莱特说:“我先走了。”
“这么急?”西莱特有些惋惜,“你咖啡还没动。”
“你的了。”余秋栀一锤子砸下去,顺手在桌子上安睡的猫猫身上摸了一把。
“谢谢。”西莱特点头,“表白没什么难的,一束花一个礼物,面对面表达心意就完了。”
非常不合时宜,余秋栀想到了刚刚因为被贺桐躲避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寻求自己帮助的祝云台。
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
“没,不是表白。”余秋栀反应过来,拿着东西就走,留下一句,“应该不太会表白。”
打车接着经历一个小时的颠簸行程,最后下车的时候,余秋栀捂着自己的嘴巴站在垃圾桶旁边要吐不吐。
“你在这儿啊。”身边有人感叹。
余秋栀抽空看了眼,是贺桐。
贺桐手里拎着一袋子水,她从里面拿了一瓶递给余秋栀:“你这是有了?”
“是啊,你的。”
“那真的很暧昧了。”
“滚远点。”
余秋栀接过贺桐递过来的水,瓶身入手冰凉,稍稍安抚了因为呕吐带来的烦躁,她盯着垃圾桶里乱飞的苍蝇,呕吐的感觉如鲠在喉,不上不下。
“嘶。”余秋栀低声骂了一句,拧开水往肚子里灌。
咕噜咕噜,一瓶水很快见底。
余秋栀将空掉的水瓶扔进垃圾桶,一圈苍蝇被惊起,嗡嗡乱飞。
她皱眉皱眉,抬脚往旁边躲了躲,伸手在自己肚子上拍了拍。
“咕隆”。
再一拍。
又是一“咕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