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出现在贺桐面前的祝云台蹲在她脚边,小声问道:“姐姐,我们现在要进去吗?”
贺桐低头看了眼他头顶的卷毛,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祝云台低着脑袋看不见。
她喘了口气,把余秋栀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提着祝云台的后脖颈走了,留下一句:“你在这儿等着白总监啊。”
被人抛下的余秋栀站在原地热得都有些站不住脚,她左右张望寻找白浔鹤,最后在身后不远看到白浔鹤安静站立的身影。
眼见着祝云台和贺桐走开了,他才上前,抬手在余秋栀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我们也进去。”
办公室门口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凉爽,余秋栀跟在白浔鹤身后,看着前面人的背影,一瞬间生出躺在地上享受的心思。
一进门,余秋栀就绕开白浔鹤扑到自己的位置上:“乖儿子,妈妈回来了。”
说着,把脸埋进自己怀里的棉花娃娃,猛地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气,感慨:“我儿子,就是香。”
白浔鹤看了眼余秋栀怀中的棉花娃娃,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梦和余秋栀桌面上的平安锁设计稿。
“我之前在你桌子上看到一张设计稿,是平安锁的样式,你要做出来吗?”白浔鹤问。
余秋栀一脸安详地抱着自己的棉花娃娃:“再说吧,我打算画个新的,总是带那一个样式感觉会腻。”
说完,她又转头看了眼白浔鹤,眼尾轻轻下压,带着点促狭:“白总监要吗?”
白浔鹤猛地收回视线。
确实如白浔鹤所说,接下来这几天都没有余秋栀的正事。
在白浔鹤的眼皮子底下,不能画稿最好不要看设计相关的东西,每天唯一的正事就是下班之后去城东的体育馆,在欧里斯的指导下练习商演的花滑表演。
别人接设计委托的时候,余秋栀在白浔鹤的办公室里给娃娃做小衣服。
别人为新一季系列珠宝设计的时候,余秋栀在白浔鹤的眼皮子底下追番。
别人在为秋季大秀做准备争取主理人位置的时候,余秋栀把自己桌面上的周边堆到白浔鹤的桌面上。
“你到底在干嘛?”白浔鹤推门而入,看着自己乱糟糟的桌面,有些无奈。
余秋栀埋头还在自己的位置上忙活:“我在帮贺桐做流麻。”
“你的桌子上的东西……一定要都放在我桌面上吗?”白浔鹤抬脚往自己桌边走,顺手把桌面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周边分门别类摆放好。
将自己手上的资料放在桌上,白浔鹤调转脚步,又往余秋栀的方向走去:“东西我帮你理好了,一会儿你自己搬回来的时候记得看看有没有少东西。”
余秋栀应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要做完了吗?”白浔鹤问。
“快了,最后一步。”余秋栀把最后一层亚克力透明板粘上去,用湿纸巾擦干上面的灰尘,满面笑容双手托起已经完成的流麻展现在白浔鹤面前。
“你觉得怎么样?”
白浔鹤的目光在触及到余秋栀的笑容时便迅速撤回,往余秋栀手上的东西看了眼,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清了清嗓子:“不知道,对这方面我也不算了解,不做评价。”
“啧,扫兴。”余秋栀小声吐槽,将流麻塞进抽屉。
她站起身,往白浔鹤的办公桌走:“行了,我现在来收拾我的垃圾。”
一边说,她一边把白浔鹤刚刚整理好的周边往自己桌子上搬,白浔鹤跟在她身后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