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系统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
“啧。”余秋栀非常不爽。
系统兢兢业业催促玩家完成游戏任务:“白浔鹤的好感值掉到-520了,你一点都不急吗?”
余秋栀一哂:“这种事急不来。”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能想什么。”余秋栀笑了一下。
系统:“你别岔开话题,你明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你刚刚冲白浔鹤生那么大的火气,你还喜欢他吗?还想攻略白浔鹤完成任务吗?”
“你怎么这么关心攻略的事情?”余秋栀听到系统关于任务进度的催促就不爽,语气不善。
“姐姐,”系统吼了一声,“我是系统!”
“谁知道你是真系统还是假系统。”余秋栀翻白眼小声逼逼赖赖,“你要我现在放弃攻略也不太可能,接着攻略我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再看吧,大不了跟沈睿音一样吊着。”
系统没说话,硬着身上的绒毛跟刺猬一样往余秋栀小肚子上撞。
余秋栀站起身,刚刚还怒气冲冲的系统咕隆一下从余秋栀肚子上掉下去,她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我给你个准话,你也别催。”
系统瘫在地上:“好。”
“要是白浔鹤不因为这件事道歉,我是不会继续攻略的。”余秋栀说。
系统提醒:“不继续攻略,你可能无法回到之前的世界。”
“无所谓。”余秋栀拎着衣服往地上一坐,“反正手机是双系统,实在想了,给我妈打个视频也可以暂缓相思之苦。”
系统认命,从地上立起来,从摊开的圆饼变成汤圆:“你高兴就好。”
“我当然高兴。”余秋栀站起来,“你看我什么时候委屈过我自己。”
说完,她又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远处,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落在老人白发上泛起一层银光,老神棍拖着长长的唱腔,又开始讲新的故事骗小孩。
余秋栀拎着衣服还要往马路牙子上坐。
系统撑圆了身子,尖叫阻拦:“别坐了,是走是留一句话,坐起起身之后还要拍衣服,我都看累了!”
“嗨,”余秋栀叹了口气,眯眼看着老神棍头上的那轮太阳,“走了,去城东的体育馆,到训练时间了。”
从体育馆一路去了滑冰场,经过工作间的时候,余秋栀抬头看了眼艾贝利的窗户,黑的,里面没人,估计是工作完成回去了。
余秋栀没忍住叹了口气。
设计稿挂名这件事还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到滑冰场的时候,只见最边缘处划过一道闪亮的弧线。
余秋栀一时愣在原地。
西莱特抬手搂着自己的搭档,身体相互紧贴,如同考拉抱树,彼此依恋。
好一会儿,滑冰场上的音乐才停下来,西莱特抱着自己的搭档摆出最后一个姿势,然后像没骨头一样从冰场上滑下来,一路溜到余秋栀面前。
“等什么呢,还不换鞋。”
“你这样欧里斯不会吃醋吗?”余秋栀问,脑子里还是欧里斯和搭档仅仅相贴的身体。
“这挺正常的,在花滑运动里是必要的肢体接触。”西莱特解释,“欧里斯不会吃这种没脑子的醋。”
“是吗,那他之前为什么还吃我的醋?”余秋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