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鹤忽略这个问题接着道:“那你后面去贺桐那里帮忙,艾贝利那边我再看看怎么办。”
“会麻烦你吗?”余秋栀心中升起为数不多的歉意。
白浔鹤挑眉看了她一眼:“不麻烦。”
如果是你,再怎样都不麻烦,但是希望你可以乖乖的,不要做让我不喜欢的事情。
回去之后,余秋栀在线上名单处查看了贺桐的负责成员,第二天一早,左手煎饼馃子,右手豆浆,一蹦一跳地就往贺桐的工作间去了。
结果没找到人,工作间只有一个累倒在桌面的陌生人,身前摆着两套刚刚裁剪出来的衣服,以及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体模特。
余秋栀估摸着这就是被贺桐抛下的服装设计师。
怀着为数不多的同情心,她从沙发上捡了条毯子给人盖上,然后退出工作间,在网络上对贺桐进行信息轰炸。
栀子花开呀开:人呢?
栀子花开呀开:你为什么不在工作时间?
栀子花开呀开:拿着工资翘班?好家伙,论摸鱼还是你厉害。
栀子花开呀开:在哪里?给个地址,我要无聊死了。
好一会,余秋栀的牢骚发了五六十条,贺桐才发来消息。
贺桐:白总监发的消息我昨天没看到。
贺桐:体育馆旁边架空层的阴凉处,快点过来,有好玩的。
贺桐:你怎么那么能发消息,我看都看不过来。
“啧。”余秋栀打开贺桐发的定位,跟着导航往对方的定位点走。
架空层宽敞空旷阴凉,任何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带着循环往复的回声,所以那些猫咪骄纵任性且急促的叫声格外明显。
一声连着一声,余秋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视线里已经出现两个蹲在墙角的人影,就在即将靠近抵达的时候,余秋栀停下了。
她向后一靠倚着墙壁,视线落在那两人身上。
“猫能吃巧克力吗?”
“应该不能,我记得狗狗不能吃。”
“啊。”贺桐失望地将手里的巧克力塞进嘴里,“那还能喂什么东西吃,我只带了巧克力出来。”
说着,贺桐又拿了一块巧克力递到祝云台嘴边。
祝云台先是一愣,然后才试探着咬了一小口。
贺桐看了眼,嫌弃道:“小姑娘呢?吃块巧克力这么秀气。”
见这人没有嫌弃或者躲避的意思,祝云台张嘴将一整块巧克力叼进嘴里。
收回手,顺便在身前趴着的那一只猫背上撸了一把,贺桐直起上身扭头左右看看:“人呢,说要来的,到现在还没过来?”
“谁要过来?”
“余秋栀。”
祝云台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她过来干嘛?”
贺桐低下头划开手机,打算发消息:“白总监说她把艾贝利惹毛了,艾贝利拒绝跟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