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啊对,你说的都对……艾贝利收回目光,揉了揉猫肉垫。
然后不小心被露出来的猫爪子划了一道口子。
……
贴着滑冰场走到东门口,正要拉开门出去的时候,余秋栀随便往场内瞥了一眼,就这一眼让她呆愣在原地。
滑冰场上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在训练,其中有两个女选手的动作特别吸睛。
她们的手臂和肢体紧紧缠绕,一个像笔直生长的灌木,一个像紧紧攀附的娇弱的菟丝子,一个紧紧攀援纠缠着另一个。
对视的目光和一致的步调已经说明了彼此之间惊心动魄的羁绊。
只是……其中一个人留着长长的金色大波浪卷发,动起来的时候如同流淌的金色河流。
是西莱特。
这个时候欧里斯刚好从场地中心滑到边缘。
余秋栀伸手把他往这边拦,问:“你老婆不要你了?”
欧里斯脚下刀片往外面一斜,差点摔出去:“咱俩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么问候我的?”
余秋栀往场地中间抬抬下巴,示意道:“这不是抛弃你的意思?”
冰场中间,两个女生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欧里斯看了眼,瘪了瘪嘴,两边眉毛成“八”字下耷:“她们在比赛。”
余秋栀不信:“比什么?”
“比我啊。”欧里斯说。
“?什么鬼玩意儿?你再说一遍?”余秋栀睁大眼睛,感觉自己听不懂人话。
“我说……”欧里斯刚想重复,忽然发现这个回答确实不太对劲,“我的意思是,她们两个以花滑的方式比赛,谁赢了我就归谁。”
那可真是一项奇葩的比赛,余秋栀不知道是该吐槽像欧里斯这样的呆子行情好,还是问人这种东西在美洲那边是可以通过比赛抢的吗?
是美洲在不知道的时候变回殖民统治,还是大陆在不知道的时候复辟变成封建奴隶制?
“你和西莱特都同意了?”余秋栀问。
“西莱特同意了。”欧里斯说。
“你没同意?”
欧里斯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西莱特说我不同意,就不要我了。”
余秋栀看了眼场上沉浸于滑冰艺术的两人,又看向欧里斯,想起西莱特那天的误会,心说这不怪我人品差没素质。
主要是有这个机会,不撩一个欠,说不过去。
余秋栀冲欧里斯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小声说:“你对象其实就是不要你了,要不然怎么在场上跟别的女生玩得那么开心——”
“我去!谁抓我脖子!”
话还没说完,余秋栀就被人掐着脖子往后面带。
“我。”白浔鹤冷声道,胸膛上下起伏,还微微喘着气。
他是从西边的观众席、艾贝利的座位旁边跑过来的。
就怕一个不小心,余秋栀跟欧里斯跑了,也可能是欧里斯跟余秋栀跑了。
“说什么凑那么近?”白浔鹤捏着余秋栀的脖子轻轻揉了揉,然后俯身逼近。
余秋栀缩了缩肩膀躲过去:“说西莱特不要他,跟别的女生好上了。”
白浔鹤冷笑一声:“这句话对你同样适用。”
他每天不光要盯着余秋栀身边的两个花花公子,还要注意别的女生。
“?”
还不等余秋栀问白浔鹤什么意思,场地上的人忽然伸手一指,直直地冲着她过来。
这……是又怎么了?怎么感觉今天每个人都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