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房间号,余秋栀和西莱特直奔顶层的特护病房,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除了巴尔勒莫还有欧里斯。
巴尔勒莫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搞搞吊着,手里还拿着一个13。2寸的平板,一脸激动,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欧里斯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脑袋低垂,不看巴尔勒莫的滋润样,乍一眼还以为人没救回来,正在默哀。
余秋栀拎着刚刚在楼底下随便买的水果篮走过去,正要开口说话,被身后的西莱特拦下来。
“腿怎么摔的?”说完,还瞪了余秋栀一眼。
余秋栀耸耸肩,虽然她真的很想听开水壶尖锐爆鸣,但是西莱特护短能怎么办,把欧里斯当宝一样护着,逗一下都不行。
巴尔勒莫把手里的平板放下:“联系的时候没注意,磕地上了。”
“医生怎么说?”
“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巴尔勒莫摊手,“这回算是便宜你了,没有我,不知道你要在表演上出多大风头。”
西莱特嗤笑一声:“就算你在,风头也都是我的。”
说着,西莱特走到床边,欧里斯非常自觉地让出屁股下面唯一一张椅子,将西莱特请上去坐着。
西莱特一边坐,一边从果篮里拿出苹果刨皮。
巴尔勒莫想起自己以往每次比赛输给西莱特的场景,神色变了又变,非常精彩:“那都是运气好。”
“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西莱特说,“谁让上帝不爱你,阿门。”
巴尔勒莫坐在床上竖起中指。
欧里斯比余秋栀还没情调不合时宜:“那表演怎么办?现在缺了一个人,临时找也找不到。”
西莱特捏着手里的削了一半皮的苹果,停下手上的动作陷入沉思。
巴尔勒莫也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指:“就她吧,怎么样,反正现在也学了一段时间,上场糊弄一下还是可以的。”
余秋栀为巴尔勒莫的理所应当大为震惊:“凭什么!”
“反正都是要滑一场的,不过是从比赛变成自由发挥。”巴尔勒莫满不在乎。
“所以你就应该意识到从一开始的比赛就是你们在无理取闹。”余秋栀睁大眼睛反驳。
“不,就你了。”巴尔勒莫不听。
余秋栀转头看向欧里斯,寄希望这个身为表演主持者的呆子。
但呆子就是呆子,他听了这个建议了,两手一拍:“可以,我觉得这建议不错。”
“刚好还不用额外花钱。”
余秋栀冷笑一声:“人出去嫖都没有赊账的,我一个正经光荣劳动者还不配拿点劳务费?”
西莱特这个时候正拿着削好皮的苹果往嘴里送,听到这话没忍住,将手里的苹果放下:“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余秋栀从善如流换了个说法:“玩字母圈约炮的好歹还知道主动订酒店。”
“……”
看了眼自己削好到现在还没吃的苹果,西莱特咽了下口水,抬手将苹果塞进余秋栀的嘴里:“你这张嘴还是用来吃东西比较好。”
为避免余秋栀再说出什么不能听的话,西莱特抓着她的肩膀,把被苹果限制发挥的人推出房间。
正要离开的时候,巴尔勒莫忽然说:“西莱特,虽然这次我受伤了,但下次下下次我肯定会赢你。上帝不会总是偏爱你。”
西莱特回头看着她,笑了:“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