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包里的东西回到自己住的酒店,余秋栀打开房门再关上房门,然后站在原地。
也没开灯,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系统。”余秋栀忽然出声。
“诶,叫我干嘛?”毛球窜到余秋栀身边。
余秋栀看着窗外的天色问:“什么时候天黑了?”
“啊?”系统困惑,“很早就天黑了啊,你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然后你又在外面转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可不就天黑了嘛。”
窗外已入夜幕,只剩隔壁大楼的一点灯光充作夜晚的星星,显得虚假,又显得寂寥。
再开口时,余秋栀说话有些艰难:“刚刚的……你都看见了?”
系统没说话。
“不用管我,”余秋栀说,“你说吧。”
“看到了。”系统看了眼余秋栀,再也忍不住,“说实话,在你之前的世界我也看到了,这是第几次了?不是二十也有三十了,你为什么每次都临阵脱逃?”
余秋栀问:“那我不逃,真的跟别人上床?”
系统有没出声。
“你不是游戏系统吗,不应该坚决维护男主,让主控为男主守身如玉?为什么现在还反过来劝我跟人上床?”余秋栀笑了一下,把话题岔开,想将这件事情带过去。
系统没领情:“你现在很焦虑,如果这件事可以让你开心的话,我不会阻止。”
余秋栀反应很快:“我没有焦虑。”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艾贝利的请求?”系统问。
余秋栀:“他邀请我接受,这很正常,是你想多了。”
系统徐徐善诱:“所以你现在回去找他也没什么。”
嗯……嗯?!
余秋栀揪起系统往脑子里一塞,说得真好,差点心动了。
脱下包往地上随手一丢,抬手往开关上一拍,房间里的白炽灯唰地一下亮起来。
余秋栀眯了眯眼睛,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往自己嘴巴上一倒,一边洗嘴巴,一边目光乱转。
最后目光落在洗手台边的水果刀上。
黑柄,刀剑锋利,前两天刚削过苹果,从西莱特那儿借来的,本打算洗干净之后还回去。
余秋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拿起那把水果刀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将刀锋轻轻地架在手腕与手掌连接的那一条线上。
不痛。
再用点力,好像有点痛。
但是没有菜刀痛,如果是余女士切菜的那把刀,仅仅只是架在手腕上就很痛了。
所以如果要划开皮肉,到底是菜刀痛还是水果刀痛?
“你要不要试试?”系统忽然出声。